「張猛等人還沒出現嗎?」朱世貴反問。
「目前還未出現,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他們一定出事了,現在的青陽縣情況有些不對勁,搞不好那西蠻人,可能提前行動了,我們現在已經從那些富家大戶得到足夠的錢財,趕緊溜之大吉吧。」朱世貴很果斷。
「太爺,若走了,這縣令的位置,可就不一定得到了!」錢廣志再次提醒道。
「那可不一定,節度使爲了保障清平縣這種商業重鎮,一定不會讓那些賤民離開的,我回頭去慫恿劉文遠那蠢貨,說不得他會帶領百姓奮勇反抗呢!
一旦他成功了,將來我們再把功勞搶過來!」朱世貴算計道。
「縣令,您真是高啊!」錢廣志佩服不已:「若那蠢貨能成功,想必等您王者歸來,便是高升之時啊!」
「呵呵,現在說還是爲時尚早,你現在就去把劉文遠叫過來,我與他說道說道,之後我們便溜之大吉!」
「是!」
半個時辰後。
劉文遠來到了朱世貴的面前。
「文遠啊,你來了!」朱世貴滿臉的笑容。
劉文遠知道沒甚麼好事,他也不與朱世貴多說廢話:「縣令,這是要走了吧?」
「唉...竟被你看出來了,真是汗顏啊。」朱世貴嘆息道:「我這人貪生怕死,遇到這事不敢留在這,所以此次把你叫過來,便是與你告別的,其次便是想告訴你,我走之後,你便是咱們青陽縣的一把手,所有調令都歸你,希望你能帶着百姓反擊西蠻人!」
劉文遠一聽這,即便他很能算計,覺得朱世貴是甩給他爛攤子,但也被權利吸引。
之前他一直在想,到底該怎麼抵禦西蠻人。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而且,朱世貴這麼一走,他的縣令位置就別想要了。
之前想要清除朱世貴等毒瘤的想法,這不就成了嗎?
只是沒有殺死朱世貴而已。
一念至此,劉文遠忽然想到自己爲了,讓朱世貴死,差點在沈安面前自殺!
真是蠢啊!
幸虧當時停止了,否則他能後悔死。
被朱世貴這麼一說,劉文遠反而有些感動,甚至覺得朱世貴其實人也可以,他只是貪錢,貪生怕死而已。
到了關鍵時刻把權利給他,說明朱世貴的眼光一直都很不錯。
劉文遠當即躬身施禮:「縣令能教此大任給我,我一定帶領百姓反抗西蠻人,保住我青陽縣!」
朱世貴心中暗罵蠢貨,表面上卻欣慰地說:「文遠啊,你可真是一個不可多得好人啊!把青陽縣交給你,我實在是太放心了!
好了,現在你隨我前來,我書寫一封信,來保證我走之後,你能掌控全縣!」
「好!」
一刻鐘後,劉文遠手持朱世貴信件,恭送朱世貴離開。
入夜,朱世貴整個派系之人,拖家帶口離開。
劉文遠站在城樓上看着,臉上笑容不斷。
他第一時間前往了縣衙,想要召集人手,發發官威。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跟隨朱世貴離開的人遠超他的想像,除了幾個仵作沒帶走,其餘人等都走了,方纔視線有限,他竟甚麼都沒有看到。
這豈不是說,偌大的縣衙,他成了光桿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