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鵝黃色的毛衣,襯得肌膚勝雪,青春逼人。
「阿賓!你知道嗎?《最初的夢想》現在已經衝到新歌榜第五了!電臺點播率超高!」一見面,範兵兵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好消息。
「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會漲。」
陳賓笑着繼續說道:「等其他歌曲發佈,絕對會起到1+1大於2的效果。」
「我相信你!」
範兵兵認真地說,隨即又俏皮地眨眨眼:「這次在春晚,我一定能把名氣打出去。」
「嗯,好好練。這是你第一次上春晚,也是鞏固國民度的絕佳機會。」
陳賓不想範兵兵忽視這次上春晚的機會。
趁着現在春晚的影響力還在,爭取多上幾次。
若不是高媛媛現在的名氣還不顯,他都想讓高媛媛也上一次。
喫完午飯,陳賓送範兵兵去遠方唱片排練。
臨下車前,範兵兵湊過來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甜甜笑道:「晚上排練完我自己回去,你忙你的。」
看着範兵兵走進大樓的背影,陳賓在車裏坐了片刻。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聰明得讓他心疼,也讓他心裏的煩惱更重了幾分。
下午,陳賓回公司繼續工作。
期間王斐打來一個電話,語氣平靜地告知於蘭和她說範兵兵獨唱已徹底敲定,謝霆峯那邊由導演組去溝通解決。
陳賓雖然知道是歐陽嵐起了作用,還是對王斐道了謝。
王斐只淡淡說了句應該的,便掛了電話。
陳賓聽得出她語氣裏的疏離,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或許還是讓她心裏有了芥蒂。
傍晚時分,陳賓開車前往與歐陽嵐約定的老地方,正是他們曾喝過酒的私密會所。
包廂裏,歐陽嵐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肌膚白皙如玉,長髮鬆鬆挽起,露出優美的頸線。
見到陳賓,她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還算準時。」
歐陽嵐示意他坐下,親自爲他斟酒,「事情給你辦妥了,怎麼謝我?」
陳賓舉起酒杯:「嵐姐想怎麼謝,我就怎麼謝。」
「滑頭。」
歐陽嵐輕笑,與他碰杯,笑道:「先陪我好好喝幾杯。」
幾杯酒下肚,包廂裏的氣氛變得微妙。
歐陽嵐的話漸漸大膽起來,眼神也越發灼熱。
陳賓心中警鈴微作,卻也只能陪着周旋。
他知道,歐陽嵐要的不僅僅是喝酒。
果然,酒過三巡,歐陽嵐起身坐到了陳賓身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吐氣如蘭:「阿賓,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合我眼緣。」
「嵐姐擡愛了。」
陳賓身體微僵,保持着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