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的指尖順着釦子邊緣滑到她的頸側,感受着她脈搏劇烈的跳動,笑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接着。
陳賓就開始默默欣賞張柏芷的演技。
說實話,水平一般。
張柏芷看到陳賓神情並沒有很激動,乾脆拿起昨天剩下的X0猛灌好幾口。
她帶了點醉意後,整個人徹底放開。
這一下,陳賓明白張柏芷的魅力在哪裏了。
一直到臨近中午,他才讓張柏芷停下表演,同時也接到了王斐的電話。
「起牀了嗎?」
陳賓看着躺在牀上,捂着嘴不敢出聲的張柏芷,笑道:「剛鍛鍊結束。」
「那你洗漱一下吧!」
「我讓司機過去接你來喫飯。」
王斐意外陳賓一早起來去酒店鍛鍊身體了,笑着掛斷電話。
「等會你自己走吧!」
陳賓起身,拿過自己的皮包,從裏面抽出五萬港幣丟在牀上,然後進入浴室洗漱。
半個小時後。
等他洗漱出來,發現張柏芷竟然睡着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在她臉上拍打幾下。
「你要走了嗎?」
張柏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陳賓要離開的樣子,連忙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來?
「」
陳賓卻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輕聲道:「下午三點前離開。」
說完,他直接轉身走出房間。
房間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輕響。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張柏芷一人。
張柏芷撐起痠軟的身體,目光落在牀邊散落的那幾疊港幣上。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紙幣邊緣,冰涼,光滑。
沒有預想中的屈辱或憤怒,反而覺得陳賓對她很大方。
這可比她拍一些不痛不癢的GG或小角色來得快,也————來得更直接。
她拿起在手裏掂了掂,足夠解決一部分父親欠下的賭債了。
兩個小時後。
張柏芷再次醒來,休息這一會兒,總算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
她撐着起身,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當看到身上一塊塊淤青後,心裏又暗罵陳賓不知道憐香惜玉。
浴室裏還瀰漫着溫熱的水汽,鏡子上蒙着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