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準備不在王斐家裏住了,直接出來住酒店。
但他卻不知道,王斐本來就是這樣想的,這幾天的時間,直接讓陳賓住在外面。
陳賓看了眼時間,徑直走出紅館,坐上車前往機場。
晚上七點五十分。
範兵兵從機場信道走出。
她明顯精心打扮過,即便長途飛行,依然明豔照人。
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內搭淺色吊帶,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長髮微卷,臉上化着淡妝,倒是挺悠閒自在。
「阿賓!」
看到陳賓,範兵兵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拉着行李箱小跑幾步,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我想死你了!」
範兵兵緊緊摟住陳賓的脖子,完全不顧及周圍來往行人的目光,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累不累?」
陳賓笑着接住她,聞到她髮間熟悉的香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累!就是飛機上一直睡不着。」
範兵兵鬆開他,目光在陳賓身上打量一番,笑道:「你穿這身真好看!斐姐給你挑的?」
「嗯。」
陳賓接過她的行李箱,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走吧,演唱會快開始了,我們得直接去紅館。」
兩人並肩向停車場走去。
範兵兵挽着陳賓的手臂,身體緊緊貼着他,似乎想把這幾天沒見的親密都補回來。
「見到斐姐了嗎?她狀態怎麼樣?」
範兵兵關心地問。
「見到了,下午一直在彩排,狀態很好。」
陳賓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說道:「對了,斐姐想讓你這幾天住她那兒,方便跟你多練練歌,也省得酒店來來去去麻煩。」
他說完,側目觀察着範兵兵的反應。
範兵兵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好啊!」
她發現陳賓好像不知道王斐事先和她溝通過。
她臉上揚起明快的笑容道:「我正想多跟斐姐請教呢!住酒店確實不方便,還怕被狗仔拍到亂寫。」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對這個安排絲毫沒有不滿。
陳賓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有些不是滋味。
範兵兵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他有些心疼。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除非他找機會把兩人疊起來。
「趁這兩天時間,你也好好學學。」
他低聲說着,攬住範兵兵的肩頭,抱在懷中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