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忽然覺得,今晚可能會有點難熬。
範兵兵以爲陳賓有事在忙,便沒有多說甚麼掛斷了電話。
她剛纔其實想給陳賓說一件事。
今天上午的時候,王斐給她打了個電話。
王斐想讓她在港島這幾天住家裏,理由是方便執導她唱歌技巧。
範兵兵多少猜出了王斐的意思。
十有八九是不想這幾天她和陳賓住在一起。
對此,範兵兵起初還有點不滿意。
不過。
當她站在陳賓的角度考慮一下後,覺得倒是挺好。
這樣一來,陳賓就不會犯難。
她沒有不開心,王斐也沒有不開心,唯獨陳賓要在酒店獨守空房,也算是給這個男人一個小小的懲罰。
傍晚六點,最後的帶妝彩排結束。
王斐回到休息室,整個人鬆弛下來,臉上帶着明顯的倦色。
「累了吧?」
陳賓走過去,很自然地幫她按摩肩膀。
「有點。」
王斐閉着眼享受着,輕聲問道:「兵兵快到了吧?」
「七點半落地,到這兒估計八點半以後了。」
「那還來得及。」
王斐想了想,說道:「到時候我顧不得你們,演唱會期間你們可不許中途離場。」
陳賓按摩的手微微一頓,訕笑道:「怎麼會,我們肯定陪着你。」
「行了,我去睡一覺。」
王斐睜眼看了陳賓一眼,站起身向着休息室走去。
不過。
她在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突然轉頭對陳賓道:「我想了一下,這幾天還是讓兵兵住我別墅吧!」
「嗯?」
陳賓頓時有些疑惑。
王斐這是想幹甚麼,把範兵兵拉到她別墅,到時候倆人豈不是要鬧翻天。
「方便我教她唱歌!」
王斐看着陳賓臉上的驚愕神情,抿嘴一笑,關上休息室的門。
「這事弄的!」
陳賓覺得他在港島這幾天得逃避一下。
如果只是住在酒店,他還能找點理由離開,打個時間差輪流陪兩人。
可都住在別墅內,他可就有點難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