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沒有玩弄你」就在嘴邊,可她實在沒臉說出口。
畢竟,每當外人問起,她提起邊聿時的不屑,衆所周知。
她只是沒想到,在後來的相處中,他會佔據重要的位置。
「刪刪刪,這麼能刪,你幹嘛不把自己也刪掉?!」
她已經急紅了眼,開始無差別攻擊。
「不需要。」邊聿說。
他的情緒漸漸沒了,公事公辦地。
「我不喜歡搞形式化那套。但如果你需要,可自行處理。」
說完,他不再留戀,抽身離開茶几,去拉行李。
行李箱自打進屋,根本就沒被打開過,當時梁雨棠還疑惑。
平常邊聿回學校待幾天,再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揹包,將髒衣裳都放進洗衣機……
「你早就想走了,對不對?」
女孩恍然大悟,心率跳得越來越亂。
因爲她意識到,邊聿似乎早做好了分手的打算。
梁雨棠一把抓住邊聿的手,硬將他扯回來。
「回荊市的路上,你就想好了,要分手。所以才連行李都沒收拾,只爲了給我個下馬威,然後撤退。」
「嘶。」
邊聿被拽的,正是受傷那隻手。
梁雨棠聞聲看去,發現他不對勁。
「手怎麼了?」
邊聿本打算閉嘴,將胳膊抽出。
梁雨棠又拽,誓不罷休。
「問你怎麼了!」
邊聿煩了,「車禍弄的,滿意了?」
他的眼神和語氣都尖銳,冷冷朝梁雨棠砸下。
「因爲分心想你的事情,在高速上差點追尾。而你,卻在別的男人牀邊噓寒問暖。」
「對,沒錯,我是處心積慮要分手。」
邊聿越說,覺得周身越涼。
「因爲,我是很喜歡海,但我總不能跳海。我活着的意義,不只有愛情。梁雨棠,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