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透着股很紮實的底氣。
梁雨棠心想,姚班甚麼班?她只聽過幼兒園大班,和小班。
接着邊父也說話了,很欣賞對方的樣子。
「那厲害了。」中年男人誇:「一般成績好的,能上Q大就很牛。但要進姚班,要麼一等一的競賽生,要麼狀元,怪不得能和小聿聊到一起。」
邊媽:「就是。之前小聿有個女朋友,看着挺漂亮,可惜了,沒腦子,還是你最合適。」
夢中,梁雨棠都能感覺自己的委屈能掐出水了。
她一把衝到客廳,揪着邊聿的領帶質問。
「姓邊的,我是學渣。但你敢發誓,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嗎?!」
邊聿皺眉,極其不耐煩的神色。
他用力掰開她的手指,毫不憐惜的樣子。
「愛過,梁雨棠。」
男人還是那般實事求是地——
「但如今,我爲曾經付出過的每一天真心,都感到噁心。」
梁雨棠是被氣醒的。
醒了肚子裏還窩着火,又有點後怕。
她看了眼旁邊熟睡的男人,差點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幸虧她還有點理智,伸出的手最終探向了牀頭櫃,將手機摸過來,字兒打得噼裏啪啦。
邊聿被她打字的聲音吵醒,微微睜開眼睛。
正好看見梁雨棠在網頁的搜索框裏寫——
夢見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登堂入室,他爸媽還發了紅包,預示着甚麼?
邊聿本來用手背磕着腦門兒,腦子還不太清醒的。
見狀,當時就神清氣爽地笑出聲來。
邊聿:「哪家好人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周公解夢?」
梁雨棠指了指自己:「我,最有種的射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