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知道,讓你掏錢買東西,纔是他的目的。
老道士從布口袋裏摸出一個木手串,遞給沈棠。
沈棠微微一笑。
果然。
「多少錢?」
老道士伸出一根手指。
「十塊?」沈棠暗香,胃口不小。
「一毛錢。」老道士平靜地道。
「一毛?」沈棠以爲自己聽錯了。
老道士微微點頭,「姑娘,切記隨身佩戴,方可保你無虞。」
沈棠看着手裏的手串,不是紫檀、紅檀之類的硬木,很輕的木料,甚至有些像塑料,但是上面有奇怪的紋路。
沈棠把手串帶着手腕上,掏了一毛錢給了老道士。
「此番下山,本是救世。老道我多言一句,你的有緣之人,乃關係到國之安危,而立之年將有一大劫,邪祟事出西南。」
「甚麼意思?」沈棠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道士站了起來,不再多言。
「天機不可泄露,切記珍重。」
沈棠看着他的身影走遠,不一會就到了山腳下,往上上走去,消失在密林中。
要不是手腕上還掛着手串,沈棠都要以爲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沈棠把老道士的話又細想了一遍——
這裏有她欠債的人,她是來還債的。
她的有緣人,會在而立之年經歷大劫,而且這個大劫將關係到國家安危。
出事地點在西南。
霍修遠。
沈棠集成了這些信息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是老道士的話也不能全信,誰知道真假呢?
想起李美華說,霍修遠要去她家喫飯,跟她定親,沈棠就一肚子火。
她收起心思,往部隊大院走去。
沈棠剛走到宿舍樓下,就聽到了吵鬧聲,她快步走上樓梯。
她們的宿舍門口,圍了一圈人。
「你幹甚麼?憑甚麼扔沈棠的東西?」
趙文靜一把將耿燕推了個趔趄。
沈棠這纔看到,地上散落的被褥、枕頭。
「沈棠,得了髒病!被褥上有病菌,會傳染。」耿燕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