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目光落在了楊新月的小腹上。
楊新月穿得很寬鬆,看不出甚麼來。
楊新月的臉色變了變,扯了扯衣服的下襬,
「你看錯了,我沒去醫院。我今天一直在洗衣服。」
沈棠笑了笑,也不再追問,好心囑咐道:
「懷孕了可不能跳舞,萬一出甚麼事,傷的是你自己。」
楊新月的手猛地攥緊,臉色刷一下白了。
「我沒懷孕!」
楊新月一急,聲音不自覺拔高了。
周圍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楊新月壓低聲音對沈棠道,「沈棠,我就算懷孕了,陸景深也會娶我。不像你,不能生育,一輩子都體會不到做母親的滋味兒。」
沈棠眯着眸子看向她,小嘴巴真是夠惡毒的。
沈棠冷冷一笑,「你還不知道嗎?我今天去檢查了,身體健康,讓你失望了,之前是誤診,我沒有不孕症。」
「甚麼?」楊新月難以置信地道。
她爲了擺脫嫌疑,一直在水池邊洗衣服,直到看到葛愛華走了,她纔上來。所以,並沒有聽到剛纔發生了甚麼。
楊新月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可惜呀,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麼樣?已經晚了,陸景深是不可能回頭了。」
沈棠可憐地看着她,「也就你把陸景深這個垃圾當塊寶,好好寶貝着吧。」
沈棠湊近她道,「別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你最好別再惹我,要不然下次打的,就是你的臉。」
楊新月攥緊了手裏的搪瓷盆,小腹隱隱抽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話嚥了回去。
沈棠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宿舍走去。
楊新月站在原地,盯着沈棠的背影,嘴角慢慢露出一絲笑,她撫了撫小腹。
她已經給陸景深寫了信,等他來了,她就跟他回去申請結婚。
到時候就能過上幸福生活了。
沈棠?她再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裏了。
文工團有甚麼好?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是嫁給一個好男人。
沈棠走到宿舍門口,往樓下看了一眼。
不遠處的甬道上,葛愛華正跟霍修遠說着甚麼。
沈棠想起那個老道士說過的話,摸了摸手上的珠串。
還是決定提醒一下霍修遠。
葛愛華看着霍修遠眼裏帶着笑,壓低聲音道:
「沈棠能生,身體健康。」
霍修遠的眸中劃過一絲驚喜,但還是淡淡地道:
「我們倆現在沒有關係了。」
霍修遠驚訝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