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上前摸了摸沈棠的額頭,又用聽診器檢查了一下。
「再觀察觀察,就沒見過這樣的,體溫降到了35度。」
他把體溫計遞給葛愛華道:「再量量體溫,如果正常就先觀察着。」
葛愛華給沈棠量了體溫,37度,總算是正常了。
她拉住沈棠的手道:「你不知道,昨晚可嚇死我了。」
葛愛華本來是想着去問問,沈棠一個人睡害不害怕。
一進門,就聽見沈棠在說胡說,一直說好冷。
葛愛華一抹她的額頭,冰涼一片。手更是冷得很。
她趕緊叫了霍修遠把沈棠抱上車,送來了醫院。
霍修遠倒了杯熱水遞給沈棠,沈棠擡手接了水杯,聲音輕輕地說句「謝謝」。
「我把溫度計給醫生看看。」霍修遠說着轉身走了。
葛愛華湊近身體壓低聲音道:「你昨天晚上一直死死抱着霍修遠不撒手,還只往他懷裏鑽。」
沈棠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啊?」
「啊甚麼啊?他開着車,你也不鬆手,最後......最後抱着人家腰,躺在他大腿上。」
沈棠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天哪!自己昨晚夢到的老虎,不會就是霍修遠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陸景深也算是徹底斷了。如果.......」
葛愛華還沒等說完,沈棠看見霍修遠回來了,忙咳嗽道:
「咳咳咳,這水太熱了。」
霍修遠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裏的杯子,用另一隻本杯子來回倒了幾下,遞給她。
沈棠擡眸,看到霍修遠脖頸下的抓痕,心中一驚。
這不會是自己的傑作吧?
霍修遠看着沈棠,往上扯了一下衣領。
沉聲道:「醫生建議你去大醫院檢查一下。昨晚你的體溫低得厲害,脈搏也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