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並不是——他不要她了。
楊新月快步走了過來,眼眶通紅:
「景深,你.....」
她想問問他,爲甚麼走向沈棠,而不是她。
她想問問他,爲甚麼還要叫沈棠「媳婦」。
她還想問問他,是真的要帶沈棠回「家」嗎?
那裏不是已經是她的「家」了嗎?
可是她問不出口,她怕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
她跟陸景深的關係,就像陰溝裏的老鼠——見不得人。
這讓她感到很崩潰,比比賽輸了,還要讓她崩潰。
她本以爲,她跟陸景深是真心相愛,是跨越了所有荊棘的偉大愛情。
可是到現在她才發現,陸景深一日沒離婚,她就一日見不得人。
不管用甚麼手段,她要讓陸景深——離婚!
「新月,走,爸爸帶你去喫好喫的。」
楊愛民一家從身後走了過來。
孫倩看到楊朝陽,馬上理了理頭髮,走上前來。
「叔叔,嬸嬸你們來了,」孫倩乖巧地問好。
她看向楊朝陽,雙眸帶光地道:「朝陽,你看我、們比賽了。」
楊朝陽輕嗯了一聲,躲到了楊愛民身後。
他看到孫倩的眼神,就想起西遊記裏,想喫唐僧肉的妖精。
看得他渾身難受。
楊新月看向陸景深,幾乎是帶着祈求:
「景深,一起去吧!」
楊愛民冷臉看向陸景深,陸景深看了他一眼道:
「工廠裏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陸景深說完,大步走了。
楊新月垂下頭去,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
楊愛民氣得不行,沉沉嘆了口氣道:
「先去喫飯,下午帶你到服裝廠溜達溜達。」
楊愛民這句話,很明顯就是說,下午帶楊新月去見陸景深。
楊朝陽看了眼陸景深的背影,撇嘴道:
「姐,他有啥好?等明兒,我給你介紹個我們警校的。」
「朝陽,你考上警校了?」孫倩驚喜地問道。
「啊」楊朝陽淡淡地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