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完全是無意識地靠近舞臺。
沈棠站在臺上,他站在臺下。
他仰頭看向她,喉結滾了滾:
「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
楊新月的身形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他叫她「媳婦兒」,他還說要接她回家。
「你是不是有病?」沈棠鄙夷地看着陸景深。
陸景深的眸色清明過來,臉色也跟着沉了下來。
「沈棠,你本來就是我媳婦。」
沈棠現在看到他,就想起那天晚上,他跟楊新月在野地裏苟合的情景。
噁心得要命!
沈棠正要罵上他幾句。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
「下來。」
陸景深猛地回過頭。
霍修遠筆直地站在臺下,目光堅定地看着沈棠:
「培訓班還有事。」
陸景深的眸子眯了眯,竟然也朝沈棠伸出了手。
「媳婦兒。」
沈棠眉頭皺了皺。
甚麼情況?雄競修羅場?
這個陸景深,不是深愛着楊新月嗎?圍着她做甚麼?
難不成,是爲了讓她當衆難堪?
沈棠看了看面前的兩隻手,一縱身,從中間跳了下去。
罵了句「神經」,大步往外走去。
霍修遠收了手,冷冷地看向陸景深,周身氣場冷厲。
聲音更是彷彿浸了冰碴子:
「離她遠點兒。」
陸景深咬着牙,壓低聲音道:
「就算我不要了,你也別想得到。」
霍修遠的眸色森冷,彷彿有無數刀子射向陸景深。
「你已經失去她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擦着陸景深的胳膊,朝往走去。
陸景深呆愣愣地站在那裏,他的心理防線轟然倒塌。
他已經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