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新月的心猛地提了上來,抓住陸景深的胳膊,聲音帶了哭腔:
「有人來了!怎麼辦?」
陸景深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要是被抓到他跟楊新月在這偷情就完了。
別說月底評先進了,恐怕還要被服裝廠開除。
他的腦子飛快地轉着,實在不行,只能把責任推倒楊新月身上,就說是她勾引的自己。
本來就是她勾引的,她要是不跟進,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而且剛纔自己讓她走,是她非賴着不走。
「到底誰在裏面?!」
門外的人再次推了推門,聲音冷厲起來
楊新月皺了皺眉,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爸?」
她試探着看口問道。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即門被一腳踹開!
楊新月的父親楊愛民站在門口,他怒目圓睜,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他捏緊了拳頭,對楊新月道:
「出去!」
楊愛民對女兒楊新月格外寵愛,喫的穿的都給最好的,甚麼都依着她。
楊新月也是乖巧懂事,從來沒讓人操心過。唯獨在找對象這件事上,就認準了已經結了婚的陸景深!
那麼多優秀小夥子,她愣是一個看不上。爲此楊愛民和媳婦吳美娟沒少苦口婆心地勸,可是不光沒用,楊新月甚至揚言要與陸景深私奔。
楊愛民怕逼急了,楊新月真跟着陸景深跑了,只能作罷。
只希望陸景深儘快離婚,娶了楊新月,好好待他。
可是現在他們在幹甚麼?在雜物間偷情!
楊愛民把楊新月扯出來,進去就要打陸景深,楊新月死死拖住他。
「爸——別打他。」
陸景深嚇得緊緊靠在貨架上,解釋道:
「我,我們沒幹甚麼......」
「沒幹甚麼?你顧及過我女兒的名聲嗎?你要是真心待她,會把她往這種地方帶?今天是被我撞見了,要是別人呢?!」
楊愛民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能立刻撕了陸景深。
「鬆手!」楊愛民一把將楊新月推出了雜物間。
揮起拳頭就砸在了陸景深的臉上,陸景深被打得撞翻了貨架,狼狽地爬起來。
楊愛民扯住他的衣領,又是一拳,陸景深的鼻子冒出血來。
「啊——流血了,爸——別再打了——」
楊新月心疼得要命,跺着腳急得直哭。
楊愛民才管不了那麼多,他一拳一拳往陸景深的臉上招呼,他想揍他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