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表,這事兒全是因他劉北引起,必須得找劉北想個法子纔行啊。」
……
「行了。全給老子閉嘴!」
樊三元立刻喝斷,「劉北已經給了法子了!」
「啥?給了法子了?」
溫彩霞們楞了楞,全都齊刷刷的盯着,「大壯,你不是說——」
「不用問大壯。」沒等溫彩霞說完,樊三元解釋着,
「小北說甚麼都沒聽見,甚麼都沒看見,又或者選擇主動交代,這幾句話的意思說的還夠明白嗎?」
「大勇和大強去哪了,我們作爲他的親人,全都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既沒看見,也沒聽說過這事兒!」
「公安要是來了,他們要是不瞭解事情的經過問你們,你們就這麼說就是了!」
「如果公安的話語裏透漏出他們掌握了一切,就找個村民,讓那個村民直接跟他們說樊西北的確是大勇和大強割傷的。但當時樊西北並沒有死。」
「如果公安還是追着不放,就再找個村民來,讓他告訴公安,說他看見大勇和大強跑進山裏去了。山裏兇險,我不信公安同志還會跑進山裏頭去抓他們倆!」
「話說是這麼說。可山裏頭兇險啊。萬一——」溫彩霞還是有些擔心。
「那就只能怪他們倆命不好了!」樊三元仰頭長嘆一聲,「誰叫他們倆不用腦子,偏要割樊西北的?割就割吧,還不送去衛生院。現在好了,闖禍了吧?」
「這是他們倆的劫,度過,以後一帆風順。度不過,唉……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
「甚麼?」溫彩霞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不停的搖頭,「不行。我兒子不能死。我還得去找劉北去!」
「你給老子回來!」樊三元立刻把溫彩霞拽了回來,「你去找劉北能有用嗎?」
「劉北有讓他們去割樊西北嗎?沒有吧!」
「劉北有讓他們倆不送樊西北去衛生院嗎?也沒有吧!」
「劉北有讓村民送樊西北去獸醫站嗎?還是沒有吧!」
「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和劉北一點關係都沒,你找他,他能做甚麼?」
「幫你兩個兒子去頂罪啊?你要知道頂罪這事兒可不小,一旦被查出來,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換成是你,你敢幫人頂罪嗎?」
「我……我當然不敢啊!」溫彩霞搖搖頭,但她仍舊不甘心,「可兒子——」
「放心吧。公安來了,問你們時,你們就說不知道大勇和大強做了甚麼。也沒聽說大勇和大強去了哪!更不知道樊西北死了!總之一句話,甚麼都不知道就是了!」
「姐夫,萬一公安真的進山抓大勇和大強呢,咋辦?」
「還能咋辦?如果抓不到,算他們命大。抓到了,他們可以說他們進山打獵,並不知道樊西北死了啊。和他們有甚麼關係?」樊三元聳聳肩說。
「不對,還是不對!」溫彩霞搖搖頭,「樊西北的死,畢竟是大勇和大強間接造成的,他們倆——」
「你也說是間接不是直接了!」樊三元眯着眼,「真要是追究責任,第一個追究的是獸醫站的人。第二個追究的是樊西北本人。因爲不是他主動要求去獸醫站,他就不會死。第三個要追究的就是送樊西北去獸醫站的兩個村民!最後纔是追究大勇和大強!」
「所以整件事情,大勇和大強頂多就是犯了故意傷人罪,和直接殺人無關!再說了,大勇和大強爲甚麼要割樊西北?還不是因爲樊西北企圖動劉北一家人?大勇和大強這麼做,還算是爲民除害呢。公安同志要是瞭解了,也會酌情處理!真要判,也要酌情處理!」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着吧。按照劉北說的做!」
「不過以防萬一,劉北說的另外兩句也要去做!」
樊三元一對眉毛皺得很緊很緊。
「做甚麼?」溫彩霞們十分迫切。
「讓全村的人都統一口徑。一旦公安來問,就說大勇和大強是爲了保護劉北一家人才不得不傷了樊西北的,純粹是意外!並非謀殺!」
「我明白了。行,就這麼辦!」樊三元妹夫恍然大悟,立刻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