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鐘頭後,
劉北正要出門散步。
李大壯忽然跑了過來。
「北哥,出事了!」
李大壯上氣不解,喘了口氣,解釋着,「樊西北他……他……」
「樊西北怎麼了?跑了嗎?」劉北眉頭一挑。
「跑……倒是沒跑。不過……不過和跑也差不多啦!」
「甚麼意思?慢點說,別急!晚秋,弄點井水來給大壯喝喝!」劉北朝院子裏喊了一聲。
不一會,林晚秋端來一碗井水,「大壯兄弟,喝吧。慢點!」
「咕嚕~咕嚕~」
李大壯一氣呵成的喝完,道,「是這樣的。樊西北那傢伙記恨你,偷偷發誓,說等他自由了,要找機會把你的新房子推平。還……還……」
「還甚麼?說!」劉北臉色陰沉了幾分。
「還……還要對付嫂子們呢!」李大壯支支吾吾的說完。
「找死!」果然,劉北一聽這話,整張臉都黑了。
林晚秋的面色也非常不悅。
「接着說!」劉北催着。
「然後,樊大勇兄弟倆正好路過,聽見了他的話。很生氣。一怒之下,把他……他的那玩意割了。」
「啥?割……割了?」
林晚秋驚訝的張大了嘴。
「割的好!」劉北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還有呢!」李大壯繼續說着,「剛割,大勇兄弟叫來了一條狗跑過去吃了!」
「啊?喫……吃了?」
林晚秋驚愕的捂住了雙眼,腦補了一個畫面。
「好可憐啊!」
「哈哈~」劉北楞了楞,則高興的大笑起來。
「喫的好!大勇兄弟辦的漂亮!接着說!後來又怎麼了?」
「後來大勇兩兄弟就走了。樊西北疼的不停的喊叫,身上還流着血。村裏有人發現後擔心他會死掉,就把他送去最近的一家獸醫站了!」
「甚麼?送……送獸醫站了?」林晚秋瞳孔微微一縮,不可置信。
「嗯。送獸醫站了!」李大壯點頭。
「怎麼不送去衛生院?」劉北有些不太明白。
「據說樊西北疼的實在是頂不住了。正好獸醫站就在鎮上入口處,他覺得獸醫是醫,衛生院也是醫,應該沒甚麼太大區別。就讓送他的村民們把他送進獸醫站診治去了!」
林晚秋:「……」
嘴張的不知該說些甚麼好了。
劉北的嘴,也微微張開。
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