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全是村支書的親戚。
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帶着愁容,明顯都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支書,我回來了!」
李大壯跑進了院子。
「是大壯啊。你可算回來了!」
村支書驀然站起,第一個跑了過來,抽出一根紅塔山遞給了李大壯,迫不及待的詢問,「小北他怎麼說啊?」
「北哥的原話是『您甚麼都沒聽見,甚麼都沒看見,您也可以選擇主動交代』。哦,對了,還有2句話,一句說讓支書您統一口徑,還有一句,說甚麼主謀和次謀,反正我沒聽懂!」
「……」
院子裏的人聽了這話,一個個都懵了,眉頭一下子全都翹的老高老高。
尤其是溫彩霞,這會兒也不哭了,
匆匆跑了過來,嚷嚷着,「甚麼?劉北當真是這麼跟你說的嗎?」
「嗯!」李大壯點頭。
「好你個劉北。真不是個東西。我兒子爲了他,纔去把樊西北那個賤貨割了。他倒好,不幫忙出個主意就算了,還說甚麼沒聽見,沒看到?更可惡的是,還要讓我們主動交代?大勇和大強可是我們的兒子呃,我們做父母主動交代,算甚麼父母?劉北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不行!老孃要去找他去!」
「老孃的兒子全躲進山裏去了,這事兒,他必須負責!」
「不然,老孃跟他老劉家沒完!」
「只要老孃的兒子一日不平安,老孃就要讓他老劉家一日不得安寧!」
把李大壯一把推開,溫彩霞怒氣洶洶的拔腿就要跑出院子。
只是她剛邁出兩步,就被樊三元喝止。
「回來!別去了!」
「當家的,你甚麼意思?」溫彩霞不太明白。
「不只是你不能去。還有你們——」樊三元指了指院子裏的親戚,「都不能去找劉家人的麻煩!」
「甚麼?」一聽這話,溫彩霞整張臉都拉了下來,「樊三元,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躲進山裏的可都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是不管他們的死活了嗎?」
「是啊姐夫。大勇和大強還沒成婚呢。一個種都沒留下,你要是不管他們,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一脈就絕後了啊。將來,你怎麼跟列祖列宗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