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和樊少波那個老色鬼說悄悄話,真是不要臉啊。
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母親?
「賤人!」
「真不要臉!誰攤上這樣的娘,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是啊。浩子可憐啊!」
「唉!」
……
下一刻,村民們紛紛鄙夷、嘲諷、輕視起來。
聽着聽着,樊浩一下子把嘴脣咬出了血,一對眉毛氣得都倒豎起來。
「我反對!」
緊接着,樊浩舉手強烈抗議。
劉北蹙着眉頭,「張秀華,你兒子不同意。你還要堅持那麼做嗎?」
「對。」張秀華點點頭,「要不然,我寧可浸豬籠!」
「到時候公安同志來了,支書和竹排上的四個全都要擔負責任!」
「張秀華,你——」沉默的樊三元氣急敗壞,「行。你要說悄悄話是吧?好,我同意了。給你一分鐘時間趕緊說完!」
「支書——」樊浩還是要反對,樊三元立刻喝斷,「就這麼定了。反對無效!」
樊浩:「……」
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忍着。
楊翠花整張臉也好不到哪去,氣得都快扭曲。
一雙眸子死死的盯着張秀華,恨不得把張秀華活吞了似的。
很快,張秀華被鬆了綁,一個村民看着他,另外一個村民撐着竹篙子向對面的樊少波們劃去。
不一會,就到了近前。
樊少波滿臉疑惑,「張秀華,你個瘋女人,你想死自己死去,你拉上我幹甚麼?還跑來跟我說悄悄話?老子不想聽。給老子滾遠——」
『點』字還沒說出口,
這時,張秀華湊了過去,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向樊少波粘貼去。
「甚麼?」
看着這一幕,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怎麼也沒想到張秀華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當着全村人的面這麼做。
她真的是不要臉啊!
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敗壞樊家村的名聲。
「賤-人!!!該死啊!!!」樊浩氣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不要臉!必須浸豬籠!必須啊!!!」楊翠花滿臉鐵青,身前的二兩肉也氣得瘋狂的顫動。
樊三元眉頭緊挑,滿臉陰沉。
劉北則越看越有點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