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支書,把我們倆逐出村就行了。不要把我們浸豬籠啊!不要啊!」
聽了劉北的話後,樊少波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草似的,急忙嚷嚷起來。
「我反對!」
話音剛落,樊浩和楊翠花幾乎同時開口。
所有人紛紛望去。
楊翠花冷冷道,「浸豬籠可以不整。但他們倆可是私通啊。只是把他們倆逐出村去,太便宜他們倆了。以後會助長這種風氣的。到時候只會有越來越多的狗男女私通!我不同意!」
「對,我也不同意!」樊浩附和。
「那翠花嬸子你想怎麼處置他們呢?」劉北反問。
「還是那句話,浸豬籠可以不用整。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必須在他們二人的額頭上把那兩個字紋上去。」楊翠花回應。
「哇~」
此話一出,
所有人譁然。
真要是照楊翠花說的那麼做的話,樊少波和張秀華就真的一輩子也別想見人了,就算是活着,比死了也難受。
「不要聽她的,不要啊……」
樊少波整個人慌了,立刻反對。
可他的話剛出口,對面的張秀華卻開了口,「我同意!」
「甚麼?」
聞言,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齊刷刷的望向了張秀華。
她可是一個女人啊,
一旦額頭上紋上了淫婆兩個字,等於一輩子都要揹負着私通的罵名了。
她竟同意了,到底怎麼想的?
「張秀華,你可想清楚了?」劉北有些不解。
「嗯。我想清楚了!」張秀華點點頭確認。
「張秀華,你特孃的發甚麼神經?你知不知道一旦紋上去,會有甚麼後果?」
聽後,樊少波氣急敗壞的質問。
「呵呵……」張秀華眯着眼,「怎麼?你害怕了?哦,也對。你現在都不是男人了。怕也是應該的!」
樊少波:「……」
「可你怕,老孃不怕!」張秀華譏諷了幾句後,看向劉北,「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哦?甚麼條件?說來聽聽!」劉北有些好奇。
「我想當面跟樊少波說幾句悄悄話!可以嗎?」張秀華提出了條件。
「嗯?」
樊浩整張臉都黑了。
「賤人!」
他牙齒幾乎要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