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餘光瞥了眼樊大勇和樊大強,
樊三元他知道兩個兒子跟劉北斗,是鬥不過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順手推舟吧。
「小北你說的對!」
「這事兒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
「當時我聽到樊少波和張秀華私通,幹了見不得人的醜事後,我就來氣!」
「只想着這事兒若是不處理好,一旦傳開,會讓周邊幾個村的人嘲笑我們!」
「我們村以後出去,走在路上,會被人笑話,瞧不起!」
「壓根就沒想過法律層面上的事!是我大意了!」
「這次多虧小北你回來的及時,阻止的及時。不然,他們倆要是真浸豬籠死了,我一個糟老頭子被抓就被抓吧!」
「可他們四個還年輕啊,跟着我個糟老頭子一塊抓進去,被國家運行槍決,就太划不來了!」
「行,這事兒,就聽小北你的!」
「你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此話一出,
全體村民們安靜下來,
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在劉北身上。
劉北頓了頓,目光望向了張秀華和樊少波。
張秀華依然閉着眼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只有她死了,才能贖罪。
樊少波本以爲必死無疑,聽到劉北阻止後,他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着劉北。
扯着嗓門求着:「小北,救救我。救救我啊!」
聞言,劉北收回了目光,
又掃了眼樊浩。
樊浩表情仍舊那樣,臉色難看,跪在那一動不動。
接着他又瞟了眼楊翠花。
楊翠花一雙眼珠子眯成了一條細縫,臉色很冷很冷。
看起來明顯不滿。
頓了頓,劉北終於開了口,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依我看,樊少波和張秀華私通的事,肯定是要交給公安同志處理的。」
「不過除此之外,家法還是要運行一些的!」
「我提議把他們倆人逐出村去,沒有準許,一輩子都不許回村就可以了!」
「支書,鄉親們,你們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