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和樊哈兒齊刷刷的望去。
「劉北同志,你進來一下。快!」
此話一出,
劉北和樊哈兒幾乎同一時間衝進了鋪子。
一進來,
劉北和樊哈兒倆人全都看呆了眼。
因爲少婦的右手裏抓着一把匕首,而她的脖子上也多了一道血痕,正在流血,顯然在他離開後,少婦自殺了。
「北哥,她……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了?」
看着這一幕,樊哈兒整個人滿臉不可置信,一下子衝了過去,把兩個公安拉到一邊,立刻抱着少婦,用手幫少婦捂着流血的脖子。
一邊阻止少婦的脖子流血,一邊問着:「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呀?」
「你——你——真傻——真傻啊——哈哈——」
看着樊哈兒那張緊張的臉,還有擔心的表情,少婦笑了幾下沒了動靜。
「你怎麼了?」
「你別睡啊!」
「說話,跟我說話啊,你說啊!」
「北哥,她……她怎麼了?她到底怎麼了呀?怎麼不說話了???」
樊哈兒一邊瘋狂的搖曳着少婦,一邊瘋狂的詢問爲甚麼。
看着樊哈兒那瘋狂的模樣,
劉北這意識到樊哈兒對少婦是真的動了真感情了。
他當初要是不阻止樊哈兒的話,
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了。
可他真的做錯了嗎?
「樊哈兒同志,人死不能復生,節哀!」一個公安一邊勸說,一邊要把樊哈兒拉開。
「走開!別拉我!走開啊!別拉我!!!」
樊哈兒迅地把那名公安甩開,把少婦緊緊地抱在懷裏拼命的叫喚。
「劉北同志,你看樊哈兒同志他——」
「讓他和她單獨處處吧!」看着好兄弟傷心的模樣,劉北猶豫了下做出了決定。
「這個——」
兩名公安對視了眼,點點頭,「行!我們去外邊等等吧!」
不一會,
劉北和兩名公安走了出來。
陳順子湊了過來,「裏面甚麼情況?」
「那女人自殺殉情了!」劉北說。
「啊?」
此話一出,陳順子滿臉喫驚,「她……她還會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