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沒想害他啊。真的沒想啊……爲甚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呢?爲甚麼啊?嗚嗚……」
說着說着,少婦哭了起來。
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她的男人臉頰上。
若是平日裏,
或許,他的男人真的會被她溫熱的熱淚弄醒,
可今晚——
她的男人再也醒不來了。
「我有個問題。不知該問不該問?」
安靜了一會,劉北忍俊不住的提出。
「想問就問吧!」
「你對我那個兄弟——」
「是動過那個心思。但都被你攪黃了。」
「果然啊!」聽了這話,劉北更慶幸自己當初及時阻止了樊哈兒。
「北哥,公安到了,就在後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樊哈兒的聲音。
話音剛落,
樊哈兒就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少婦抱着一個還在流血的男人時,他整個身子一僵。
一雙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少婦身上一動不動。
「北哥,她——」
「她們是夫妻。」劉北解釋着說,「讓她們倆多待一會吧!」
嘆了嘆,劉北把樊哈兒拽了出去。
一路上,樊哈兒的眼珠子卻一直沒有忘記打量少婦。
「劉北同志。又見面了!」
剛出來,有兩個公安走來,還有兩個在詢問陌生男人做筆錄。
「裏面情況怎樣?」一個公安問。
「店主死了。他媳婦抱着她跟他說話呢——」
「走,進去看看!」兩個公安迅地走了過去。
「北哥,我想——」
「閉嘴!」
「可我真的想嘛——」
「叫你閉嘴聽不——」
『懂』字還沒說出口,店鋪裏忽然傳來一道嘆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