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兒還沒忘記朝張虎揮揮手,「兒子,下次,我給你找個美人魚孃親哦!」
劉北:「……」
這個哈兒,玩上癮了啊。
搖搖頭,一個暴栗子賞賜在樊哈兒額頭上,「少貧嘴了。趕緊撐竹篙子回村啦!」
「好嘞!」
點點頭,樊哈兒撐着竹篙子返程。
看着遠去的竹排,張虎一拳頭錘在草地上,
一對眼眶裏瞪出了血絲,牙齒要的咯嘣咯嘣的香脆。
「樊哈兒,你個傻子敢這麼羞辱老子。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還有你劉北。上次因爲你,我被村支書趕到湖邊守魚塘還不夠,今晚又射傷我老子不說,還說老子的槍生鏽不能用了。行。你也給老子等着。這事兒,老子絕不會這麼算了!」
……
與此同時,
縣城,某座大宅子。
周邊的宅子早已黑燈瞎火,
唯獨這座宅子仍舊燈火通明。
如果劉北來了,
一定會驚詫。
因爲這座宅子的大門口刻着兩個字:王府。
此刻,
王府的大堂里正中間坐着一個正在喝茶的中年人。
「滋滋~」
連續品了兩口茶水後,中年人才慢悠悠的擡起頭望向了面前的管家。
「你說甚麼?騰飛被大劉鎮的公安抓了?」
「是的會長!」
「爲了何事?」
「事情是這樣的……會長,整件事大致經過就是這樣。您看要不要……」
「砰~」
聞言,中年人一怒之下砸碎了手裏的茶杯,雙眉倒豎,滿臉氣憤:
「一個鄉下泥腿子也敢動我的兒子?還把我兒子扔進一羣豬羣裏被豬拱了?真是膽大包天活膩了?老魚,這事兒交給你去處理。三日之內,我要一個滿意的結果!如果做不到,管家這個位置,你就不用做了!換人吧!」
「是會長!」
管家老魚戰戰兢兢的退出了大堂。
剛出來,他才發現整個後背早已汗溼,擦了擦額頭上的一把冷汗,他匆匆離去。
「啪~」
中年人一巴掌排在桌面上,
「見義勇爲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