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坨玩意!」樊哈兒來到面前。
張虎:「……」
藉助月光,看了眼那坨玩意,他吞了吞唾沫,「能……能不能換個?」
「北哥,他要換個玩法。可以嗎?」樊哈兒一愣,望向劉北。
「可以!」劉北挑着眉頭,「讓他喊你一聲爹,然後滾蛋就行了!」
「聽到了我北哥的話了吧?」樊哈兒摸着下巴等待看戲。
張虎:「……」
讓他喊一個大傻子『爹』,
一旦傳出去,他以後在張家灣村,不,周邊方圓十里都沒法混了。
可要是喫那坨玩意,他也沒法混了。
「怎麼?還是不肯啊?北哥,他還是不肯啊。咋辦?」樊哈兒又問了劉北一句。
「那就槍法伺候唄!」
聽了這話,張虎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劉北那邊,
只見劉北的手指頭又落在了扳機上,只要一落下去,一顆子彈又會射過來。
頓時,他又低頭看了眼手掌。
血還在滴落,
很疼很疼。
「別,別開槍。我……我喊,我喊就是了!」
「那你還等甚麼?快喊啊!」樊哈兒等不及要做爹了。
「爹……」
「大聲點。我沒聽見!」劉北非常不滿。
「對,我也沒聽見!大聲點!」樊哈兒嚷嚷。
張虎氣得咬牙切齒,可在槍口下,他就算是頭虎,也的臥着。
「爹!爹!爹!!!」
下一刻,他大聲的連喊了三聲爹。
「喂。兒子真乖!」
樊哈兒學着劉北以前的模樣,伸出手在張虎的腦袋上摸了摸。
張虎:「……」
「哈兒,玩夠了沒?玩夠了的話,就趕緊回來。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劉北提醒了一句。
「兒子,你爹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到時候別忘了喊哦!哈哈……」
樊哈兒這會兒的心情大爽。
折騰了這麼久,一條美人魚都沒撈着,
但多了一個好大兒,
不爽太怪呢。
大搖大擺的走返回到了竹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