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解釋,
「不是……樊場長你誤會了!我說的累是昨天上山打獵累的,不是……」
「我懂的,我都懂的。大家都是男人嘛。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們大夥都懂的呢。」
「你呀,今天就好好歇着吧!明天林場見啊!」
「……」
劉北很是無語。
你懂個錘子啊!
昨晚我們三個真的甚麼都沒做呢!
「呵呵~」
譚老頭老臉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摸了摸鬍子走了。
「嘿嘿~」
李大壯咧嘴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北哥,牛啊!」
譚四豎起大拇指後,也追了出去。
頓時就剩樊哈兒和他爹樊栓柱。
樊哈兒一臉茫然:「北哥,樊二河剛纔說的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
「那他爲甚麼叫你去買點補品補補啊?你昨晚到底做了甚麼要補身子?」
「不會是受傷了吧?是的話,還是去衛生院看看吧。萬一落下甚麼毛病,影響到北哥你以後和嫂子們打架——」
「閉嘴!」
聽了這番話後,劉北滿額頭直冒黑線。
聽了兒子的話後,一旁的樊栓柱也是滿臉的尷尬,他立刻抓住樊哈兒往外拽,「走走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爹,我還沒說完呢——」
「說你個頭!回家!」
不一會,父子倆的身影消失不見。
劉北:「……」
他頭有點大,揉了揉太陽穴。
這幫傢伙們呀……一個個腦子裏到底裝的甚麼啊?
「他們跟你說甚麼了?」
就在這時,趙春燕和林晚秋一塊走了過來。
「沒說啥。就是樊二河的林場又遭到獵物禍害了,他請我去林場幫忙打打獵物。我說今天只想在家陪你們不想去,要去,也是明天去。」
劉北解釋了下。
「啥?你今天要留在家裏陪我們?」趙春燕眼睛一亮。
「嗯。趁現在天還早,走,咱們去鎮上擺攤賣麻辣蝦仁去吧。」
「這可是你說的呀!不許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