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就去了!怕去晚了看不着。」
「……」
劉北盯着樊哈兒看了三秒。
這小子偷窺的執念是越來越嚴重了。
再不治治,早晚出大事。
不過樊西北也是活該。
不行就別逞能啊。
人菜,癮還大。
這下好了,被自家婆娘踹了個正着,算是長點記性。
「行了,這事別到處說。」
「我知道,我就跟你一個人說!」
話音剛落,院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樊栓柱、譚老頭,李大壯和譚四幾個人魚貫而入,看見劉北一個個打着招呼。
「小北啊,昨晚辛苦了!」
「北哥,歇好了沒?」
「還行。」
劉北一一回應,正要招呼他們坐下喝口水,這時後邊又走進來一個人。
「樊場長?」
看清楚是樊二河後,劉北有些意外:「今日是甚麼風把你你給吹來了?」
「唉,邪風啊!」樊二河搖搖頭,有些發愁。
「邪風?怎麼說?」劉北好奇的問了句。
「小北兄弟,實不相瞞,我們林場那邊最近又鬧上了。這兩天傷了好幾棵苗木。你看啥時候有空,再過去幫我處理處理那些畜生去?」
劉北想了想,「我昨天忙了一整天一整夜,到現在身上還沒緩過勁來呢。要不明天吧?」
「明天?」
「對。今天我想陪陪家裏人。」
樊二河正要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院子。
林晚秋穿着新做的碎花衣裳站在井水旁洗手。
不遠處的蘇月荷探也穿上了一件新衣裳,把那身段勾勒得玲瓏有致。
另一邊,趙春燕叉着腰訓小寶,新衣服把她那一把細腰和高挑身段襯的美不可言。
很快,樊二河收回了目光,看向劉北。
「小北兄弟,你可真是有福氣啊。三個嫂子一個賽一個的水靈。你累點……是好事啊。這事兒,我們羨慕還來不及呢。」
劉北:「……」
樊二河又接着說着,「當然了,你今天不能去,我是非常理解的。明天就明天吧,今天你就好好歇着。待會去鎮上買點補品,讓三個嫂子給你燉點湯好好補補。養足了精神,明天好有力氣打獵嘛!」
劉北:「……」
樊二河誤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