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楞,「我……我……」
「我甚麼我?蘇月荷,你給我記住了。他是我們的男人,槍法準,子彈多,一定會打死母熊平安歸來的。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馬上把你那張嘴縫起來!」
蘇月荷:「……」
頓了頓,趕緊閉上了嘴巴。
趙春燕剜了一眼後,目光重新落在了劉北遠去的背影上。
心裏卻比蘇月荷更加焦急:臭男人,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老孃還沒學會怎麼打槍呢。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教老孃怎麼打槍啊。不然,你要是死在那裏了,老孃也不會放過你的屍體了的。
而此時,林晚秋也是滿臉擔憂。
不過她沒說話,目光一直望着劉北的背影。
心裏爲劉北祈福。
劉北,盼盼還沒上學呢,還沒嫁人呢。你可一定要活着回來,親自送她上學,將來親自把她交給你的女婿啊。
至於趙大娥,看着兒子越來越淡的背影,她那雙老眼眶裏不經意中有老淚打轉。
當家的,
你在天上可一定要保佑小北平安歸來啊。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老劉家的天就要塌了啊。
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啊?
一定要保佑兒子啊,一定要啊。
等他平安歸來,我……我給你燒一沓的紙錢。
身邊的三個孩子,看着爸爸越來越淡的背影。
盼盼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揹包,握住了拳頭,「爸爸,你一定能平安回來的對不對?我還等着你送我上學呢!」
「爸爸,救狗狗,爸爸,救狗狗!」小女兒劉念嘴裏不停的唸叨。
「biubiubiu~」小寶則舉起了手裏的玩具槍不停的開槍,「爸爸,biubiubiu熊熊,爸爸,熊熊……」
……
十幾分鍾後,
大劉山腳下。
看着連綿起伏,巍峨的大劉山,
劉北頭也不回的帶着樊哈兒們進了山。
片刻後,
他們出現在一條分叉口上。
「快看,那是甚麼?」
忽然,眼尖的李大壯驚呼。
劉北們循聲望去,
卻見前方分叉口左邊那條路的一棵樹底下躺着一條中華田園犬。
那條田園犬渾身的毛髮都是黑黝黝的,沒有一點雜毛。
此時,身上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起來非常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