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剛纔沒聽他說甚麼嗎?七條狗進山,死了五條,一條斷了腿,還有一條生死不明啊。太危險了,你怎麼還答應他上山啊?」
蘇月荷膽子小,滿臉擔心。
趙春燕和林晚秋正要同時開口相勸,劉北瞥了二人一眼,道:「娘,晚秋,春燕,月荷,富貴險中求。再說了,熊,我又不是沒殺過?上次殺的還是公的呢。現在是一頭母熊而已,不用擔心。你們真要擔心啊,該擔心我把母熊帶回來後,你們是要喫熊掌呢,還是喫熊膽呢!」
趙大娥:「……」
林晚秋三個:「……」
話說是這麼說,可四個女人心裏頭還是沒底。
尤其是趙大娥,
自從她男人走後,她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兒子拉扯大,現在兒子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了,日子眼看着越過越好了,新房子也馬上要蓋起來了,這個時候,她是真不希望兒子再去冒險了。
「娘,您聽聽!」劉北一把將小女兒劉念抱了過來,「念念哭成這樣子爲了甚麼?還不是可憐那些獵狗啊!獵狗是我們獵戶的兄弟,兄弟出事了,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再說了,那條母熊若是不抓住的話,指不定哪天還會害人呢。身爲山裏的孩子,我有責任和義務去一次!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咚咚咚~」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劉北迴頭一看,卻見樊栓柱和樊哈兒父子,老譚頭和譚四父子,還有李大壯都來了。
「小北,可以出發了嗎?」樊栓柱笑着問。
「娘,看見了沒?有栓住叔們陪着我呢。沒事的。你們呀,就別擔心了。踏踏實實的在家等着我回來就行!」
把小女兒放在地上,劉北朝雜物間走去,
取下了獵槍,他很快就向外走去。
「一定要小心啊!」
見說不過兒子,趙大娥只好作罷,可人還是追了出去。
林晚秋,趙春燕,蘇月荷,還有三個孩子也相繼跑了出去。
「娘,晚秋,春燕,月荷,你們都回去吧。」
揮了揮手,劉北帶着樊栓柱們離去。
看着他們幾人的背影,
越走越淡,越走越淡,
趙大娥四個女人心裏不知爲何,總是沉甸甸的。
「呼呼~」
忽然間,
有一陣風吹了過來,
明明是熱風,
不知爲何,趙大娥四個女人偏偏都同時打了個冷顫。
「娘!」蘇月荷緊緊地抓住趙大娥的手腕,「劉北他……他不會出事的吧?」
「呸呸呸!」
一聽這話,趙春燕不高興的連續呸了幾聲,「胡說八道甚麼呢?那傢伙槍法有多準,你沒品嚐過的嗎?要不要,讓他再給你嚐嚐?」
蘇月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