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幕,樊家村的人都捏了一把汗。
樊三元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緊張地看着劉北。
「你要是不喊呢?」劉北眯着眼問。
「老子要是不喊爹,老子特麼就是狗孃養的,行了吧?」
「呵呵~」
土坡上,劉北看着青筋暴起的代支書,他忽然笑了。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哦。」
「劉北,你這話是……是甚麼意思?說明白點!」
此話一出,代村支書心裏不知爲何陡然咯噔了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砰!」
話音剛落,劉北又扣動了扳機。
一顆子彈嗖的朝代村支書飛射過去。
「甚麼?他……他真敢衝我開槍?瘋了嗎?」
看着衝自己飛射過來的子彈,代支書渾身猛地一顫,雙眼陡然睜到最大。
「噗嗤。」
下一刻,子彈擦着他左腳的布鞋邊緣,狠狠鑽進了他腳邊溼泥裏。、
頓時,泥塊濺起,沾了他半邊褲腿。
「嘩啦~」
剎那間,有一股腥臊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他褲襠處蔓延開來。
不一會,空氣中就漸漸瀰漫開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撲通~」
緊接着,代支書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不停的打着哆嗦。
「尿了!他尿了!」樊哈兒手指代支書,扯着嗓子哈哈大笑,「快看吶!代老狗嚇尿了!尿好黃啊!真孃的騷!」
「就差他媳婦了。要是他媳婦也來了,和他一塊尿,就更騒氣了!哈哈……」
「哈哈哈!」聞言,樊家村的村民們鬨堂大笑。
「支書尿褲子嘍!」
「威風呢?再橫一個給我們看看啊?」
「就這也敢跟我北哥叫板?」
……
此時此刻,代家村的村民們一個個則面如死灰,大氣不敢一出。
一個個,這會兒看劉北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原來他們印象中的那個賭鬼、酒鬼、只敢在家裏打女人的劉北,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劉北了。
他早就蛻變了。
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使槍高手,
一言不發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