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兒!下次再有人來找茬,你就往死裏抓!反正法律管不了你!」
樊哈兒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娘,我記住了!」
「……」
張翠花整個人傻眼。
這會兒,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傻子殺人……是不犯法的。
她若是報了公安,公安來後查清前因後果,認定是她們兩口子先上門鬧事,再污衊劉北在先,然後村民們給劉北們作證,到最後喫虧的還是她們兩口子。
至於樊哈兒……
人家是哈兒,肯定屁事沒有。
艹!
怎麼會這樣子?
一時間,張翠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林北平看着這一幕,心裏不由一驚。
「原來劉北這傢伙……打的這個主意呢。以退爲進,反將一軍。誰報公安誰倒黴。高,真是高啊。」
他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呵呵笑着的樊哈兒,後背一陣發涼,
「以後再遇到這種傻子……有多遠躲多遠。」
「算了。」劉北擺了擺手,朝樊三元說道,「她不想打,還是我幫她去打吧。反正到頭來喫虧的是她兩口子,又不是我們。支書,走吧。」
「等等!」
張翠花終於慌了。
她咬了咬牙,胸口起伏了好一會,終於低下了頭,
「賠款,我們不要了。國中,我們走!」
說完,她拽還捂着襠部齜牙咧嘴的張國中,彎着腰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樊家村。
「好了,都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樊三元揮了揮手,走到劉北跟前,在他肩上拍了兩下,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後背着手走了。
樊西北和趙六指站在牆根處,兩人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趙六指小聲說:「西北哥……又沒搞成。」
樊西北陰沉着臉盯着劉北的方向,一言不發地甩袖而去。
趙六指趕緊小跑着追了上去。
陳巧蘭笑眯眯地朝劉北點了點頭,一手拖着樊哈兒,一手拉着樊栓柱,一家三口樂呵呵地走了。
李大壯和譚四走過來,各自朝劉北豎了個大拇指。
「北哥,服了。」
說完,倆人也離去。
一時間,院門口只剩下了林北平,和劉北一家人。
趙大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走到林北平面前。
「親家,你難得來一趟我們家。今天就留下喫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