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巧蘭從人羣裏走了出來,手指着張翠花張口大罵:
「你個穿粉兜肚不知羞恥的爛貨!想報公安抓我兒子?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老孃今天就撕爛你的臉,讓你變成個醜八怪!」
「你——」
張翠花還沒來得及還嘴,樊栓住也走了過來。
他手裏拎着一根長煙杆,在鞋底上敲了敲菸灰,慢悠悠地開口:
「巧蘭說的對。我的兒子,誰敢動他一下,今天就別想走出樊家村。」
「……」
此話一出,張國中下意識地又往後退了一步。
張翠花顫着手指,先指了指劉北,又轉向樊栓柱一家三口,最後目光落在了樊三元身上。
「樊支書!你看看你們村的人!一個打人,一個撕衣裳抓襠,兩個護犢子威脅我!你們樊家村欺人太甚了吧?你今天必須給老孃一個交代!」
樊三元皺起眉頭,正要張嘴。
「支書。」
劉北先開了口,「她要交代,就給她吧。」
「啊?」
村民們全都愣住,聽得一頭霧水。
劉北繼續說道:「您現在就帶她去村委會打電話報公安吧。」
「嗯?」陳巧蘭臉色一變,急得朝劉北使眼色。
張翠花眼睛騰地亮了,催促道:「對!打電話!趕緊帶老孃去打電話!」
樊三元挑了挑眉,看向劉北,正要邁步。
「不過——」
劉北又開口說道:
「張翠花,你去報公安之前,我還得提醒你一點。」
「你又想說甚麼?」張翠花瞪着眼。
劉北認真的提醒着張翠花:「我兄弟樊哈兒是甚麼人,全村人都知道。他是哈兒。」
「按照國家的法律,哈兒就算是殺了人,都不會有罪。」
「更何況他只是抓傷了你男人的褲襠而已,又沒殺人,就更不會有事了。」
「所以……嘿嘿,就算公安來了……他們不只不會抓我兄弟樊哈兒。」
「他們還會指責你沒事找事浪費警力。你要是想被公安同志們批評一頓的話,就只管去打電話。就當我甚麼都沒說過。」
「……」
此話一出,現場瞬寂。
陳巧蘭先是一愣,緊接着雙眼立刻亮了起來。
「對哦!」
陳巧蘭一拍大腿,
「我兒子是哈兒呃!殺人都不犯法!抓傷你男人算得了甚麼?你要報公安是吧?去啊!誰怕誰啊?」
說到這,陳巧蘭還拍了拍樊哈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