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甚麼?開喫啊!」
……
樊哈兒啃着兔腿,「場長,這兔子哪來的?」
「林場養的看門兔。」
「看門兔?兔子能看門?」
「能。兔子耳朵靈,有動靜就蹦躂,比狗還好使呢。」
「那還不如養我呢。我耳朵也靈。上回樊西北他媳婦在屋裏罵他,隔兩堵牆我都聽——」
「啪!」
沒等樊哈兒說完,樊栓柱的巴掌準時落下,「閉嘴喫飯。」
「哈哈~」
衆人笑了起來。
火堆「噼啪」響着,火星子往天上飄,一個個邊喫邊笑,好不悠閒。
「嗯?」
就在這時劉北忽然放下了碗。
他的視線裏東北方向五六十米外,憑空冒出了一個黑色的光點。
黑色代表衰運和不好的事。
上一次出現黑色,是念念和劉寶被拐走的那天。
這次的黑色比那天還濃,而且還不止一個。
兩個,五個,十個……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從四面八方往他們這個位置聚攏。
「小北,你怎麼不吃了?」
樊二河不解。
「噓——」
劉北豎起食指。
看着劉北表情凝重,所有人一瞬間都安靜下來。
「沙沙~」
劉北的耳朵動了一下。
他聽到像是甚麼東西在枯葉上滑行,
他循着聲音最密集的方向望去,某一處草叢的根部裏有一對綠油油的眼珠子冒了出來。
很快又出現了第二對,第三對,第五對……一直到五十多對時纔沒有再增加。
幽幽綠光貼着地面,密密麻麻排開像一排鬼火。
「那……那是甚麼?」樊哈兒的兔腿掉在了地上。
李大壯瞳孔猛縮,搖了搖頭:「不太像野獸。」
樊栓柱和譚老頭幾乎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蛇!」
「甚麼?這麼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