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院的門被一腳踢開。
樊西北只穿着一條褲衩衝了出來。
「樊哈兒?是你?」
看清楚樊哈兒後,樊西北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在山上的時候,他被這個傻子嚇尿三回,現在和媳婦辦事,還北這個傻子偷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樊哈兒!老子今天弄死你!」
樊西北隨手抄起一塊磚頭就要砸下去。
樊哈兒不但沒跑,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砸啊!往頭上砸!」樊哈兒把腦袋往前伸了伸,「只要你別砸死我,明天我就弄死你。」
「反正老子是傻子。傻子殺人,不犯法。」
樊西北手裏的磚頭懸在半空,整個人定住了。
對哦。
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殺了樊哈兒,他償命。
殺不死樊哈兒,樊哈兒反手把他弄死,屁事沒有。
怎麼打都是輸。
就在樊西北進退兩難的時候,他媳婦也穿了衣裳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樊哈兒,又看了一眼舉着磚頭的樊西北,兩手往腰上一叉,張口就罵,
「連個哈兒都對付不了!真是個廢物!老孃當初真是瞎了眼,早知道你這麼沒用,老孃就算是嫁給哈兒都不嫁你!」
「咔嚓!」
樊西北氣得咬牙切齒,臉先白後紅再紫,渾身開始劇烈抖動。
山上丟臉。
牀上丟臉。
現在媳婦當着對頭的面說寧願嫁哈兒也不嫁他。
「啊!!!」
樊西北雙目通紅,手裏的青磚猛然朝樊哈兒的腦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