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燕姐在,應該沒事的。
「月荷。」
劉北走到牀前。
蘇月荷沒吭聲。
劉北蹲下來,伸出手。
蘇月荷立刻緊張起來。
下一秒,劉北的手直接伸進了蘇月荷的被子裏,往下探進了她的褲腰。
蘇月荷整個人僵住,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張着嘴,想說些甚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門口的趙春燕也愣了半秒。
「劉北你個畜生!!!」
她一個箭步衝到牆角抄起掃帚,雙手握掃把照着劉北的後背就掄了過去。
「大白天的!當着老孃的面,想幹那事!月荷還發着燒呢!你不是人,就是個禽獸!老孃打死你!」
掃帚帶着風聲砸下來。
劉北已經把手抽了回來。
他側身一轉,左手一把攥住了掃帚杆。
趙春燕沒抽動,更急了,擡腳就踹去。
「放手!你放不放?再不放,信不信老孃把你那狗玩意給你擰下來餵豬?」
蘇月荷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臉漲得通紅,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嘴脣在抖。
她不敢哭出聲,但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劉北握着掃帚杆沒鬆手,
「春燕,你先聽我說。」
「說個屁!你先鬆手!鬆不鬆?」
「我鬆手你就打。你先聽我——」
「三!二!一!你不松老孃今天跟你同歸於盡!」
「我剛纔伸手進去,是想確認月荷用的甚麼東西應付月事!」
「剛剛我確認了。」劉北鬆開掃帚杆,退後一步,「布袋子加草紙。對不對?」
蘇月荷臉一下子從紅變成了絳紫。
趙春燕握着掃帚瞪着劉北,
「放屁!你當老孃是三歲小孩?你摸完了褲襠說確認?你不會用嘴的嗎?你非得用手?」
劉北嘴角抽了一下。
她說得好像也沒錯。
但他開口問你用甚麼墊的,蘇月荷會回答嗎?趙春燕聽了一定會罵得更難聽!
「行,是我方式不對。但東西我確認了。那種布袋加草紙的法子太不乾淨了,容易得病。月荷這次發燒,說不準就跟這個有關。」
「以後不能再用那些了。你們仨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