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兩條灰狼仍舊不放棄,繼續撕咬。
至於穿山甲,就一個策略——縮着不動。
你們咬你們的,我硬我的。
看着這一幕,劉北琢磨起來。
「身上只有十幾發子彈,還是單管獵槍。每打一次,就要就得退殼裝彈『』」
「若是以前的花,一旦第一槍沒打準,另外一條狼一旦逃竄進林子的話,他估計連影子都追不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槍神術!殺兩條野狼不成問題!」
「娘,三個媳婦,孩子們,你們有肉吃了!等着我!」
「先打最大的那條。」
劉北緩緩舉起獵槍,槍托抵實肩窩。
右眼粘貼瞄準缺口的瞬間,世界安靜了。
風速,距離,彈道,全部在腦子裏自動完成計算。
三十米,微風偏左,目標微動——修正。
食指扣下去。
「砰!」
槍聲在山谷裏炸開。
蹲在旁邊喘氣的那條大公狼腦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四條腿蹬了兩下不動了。
剩下那條狼嚇得炸了毛四下張望。
它們沒弄明白聲音從哪來,同伴怎麼就倒了。
劉北手上沒停。
退殼,裝彈,擡槍。
整套動作連貫得不像是四十年沒摸過槍的人。
第二條母狼終於嗅到了火藥味,扭頭朝劉北這個方向看過來,後腿一弓就要跑。
「砰!」
子彈從狼的側肋打進去,母狼跑出兩步,前腿一軟,撲倒在地,掙扎了幾下,沒再起來。
兩聲槍響,兩條狼倒。
前後不到五秒。
穿山甲聽到槍響,一個激靈,圓球在地上滾了起來,朝灌木叢的方向拼命滾。
速度居然還不慢。
「跑甚麼跑?」
劉北退殼裝彈,槍口下壓,瞄準滾動中穿山甲露出的一線腹部——那裏鱗片覆蓋最少,是整個身體最軟的地方。
「砰!」
穿山甲滾動的軌跡戛然而止,在地上掙扎着攤開,四條短腿劃拉了兩下,蜷不回去了。
劉北跳下樹,快步走過去。
先檢查了兩條狼,確認都死透了,才走到穿山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