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趙方年準備搏命之時,這元嬰修士卻又收了法寶,一身氣勢也蕩然無存。
只聽她冷冷一笑。
「原來你還有些鍛體之術!」
「你們放心,我作爲元嬰修士,並不會對你們出手,雖然我擊潰了你們的防禦陣法,但也給你們一個機會,省的日後修仙界流傳我靈光寺元嬰修士仗勢欺人的流言。」
「你都給我聽着!接下來,我不會讓我靈光寺金丹修士聯手,他們會接連挑戰你。
你若能三場全勝,那今日全當我靈光寺修士沒有來過,這羅漢城,我也拱手相送。
但若你敗了,就要有死的覺悟!」
這元嬰修士說罷,臉上滿是得意,她認爲,她雖然出手破陣了,但是也不會做的太過。
接下來她不會再出手,也不會讓三位金丹後期和尚聯手。
三位金丹和尚會輪番挑戰趙方年,趙方年能全勝,纔有活路。
此番言辭,聽起來貌似沒甚麼,但趙方年很清楚,這完全就是強詞奪理。
按道理,元嬰修士本就不該出手,可是這女禿驢不僅強行出手了,還大言不慚的給個機會。
另外,即便她不讓三位金丹後期修士聯手,對趙方年而言,也極其的不公平。
本來有陣法守護,三人根本無法破陣,也不可能威脅到趙家修士。
趙方年大可藉助陣法撐到發送陣佈置完成,撐到百花宗修士前來。
但現在要他和金丹和尚廝殺,而且還是車輪戰,這對他而言,也絕對是一個極其不公平的挑戰。
若非趙方年現在沒有元嬰修爲,那他定要和這女禿驢拼個你死我活。
但事已至此,趙家實力不夠,也只能任由這元嬰修士肆意妄爲。
在趙家修士憤怒的眼神之中,趙方年飛騰而起,絲毫沒有畏懼的看着那元嬰修士。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瞧見趙方年如此模樣,這元嬰修士自然也看的出他眼中的恨意,不過她依舊是不屑一顧。
「貧尼辨音!怎麼?你這金丹修士,還想與我動手不成!」
「在下自然不敢同前輩動手,在下只不過是想謹記前輩大名而已,若是今日能僥倖保住性命,日後必會好生回報前輩一番。
至於方纔前輩之言!在下應了!」
趙方年這會也顧不上忌憚着元嬰修士了。
既然對方只敢做到這一步,想必她也是極其顧忌百花宗的。
所以趙方年也敢肯定,此人絕對不會因爲他的態度不恭,對他大打出手。
畢竟,接下來趙方年要應付三位金丹後期修士,被他靈光寺的金丹修士殺死,百花宗也沒借口對付他靈光寺。
聽着趙方年的威脅之言,辨音大師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
她並未理睬趙方年,只是飛遁離去,留下足夠的空間給趙方年。
而就在她離開之後,遠處的三位金丹後期和尚之中,當即就有一人怒氣騰騰的奔襲而來。
「讓貧僧來會會你這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