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質問,趙方年當即心中一緊。
他心裏清楚的很,雖說趙家修士手裏確實有不少佛門法寶,但是趙家修士都出手半天了。
這元嬰修士此刻才現身追究此事,多半是想以此爲藉口,親自動手。
想到這裏,趙方年也是厲聲道。
「這位前輩!我剛剛奪下你靈光寺的一座城池,殺了青衣羅漢和他的麾下修士,有一些佛門法寶也很正常。
再說了,修仙界這麼大,你佛門法寶流傳出去也不是甚麼怪事。
前輩,你若是想以此事爲藉口親自出手,大可不必如此囉嗦。
在下只是要警告前輩一句,你若親自出手,待我百花宗元嬰修士趕來,定不會饒你!
屆時,恐怕就不是爭奪一個城池這麼簡單了。
恐怕我百花宗,也會向你靈光寺正式宣戰!」
趙方年此番言辭,也着實算是狐假虎威。
不過,他這一番話說出來,也確實將這元嬰修士震懾住了。
只見此女沉默不語,眼神閃爍不停,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整個戰場,也因這比特嬰修士的沉默,而愈發緊張起來。
不知不覺,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就在趙方年以爲這元嬰修士不會出手之時,只見這女子陡然將手中的一串銅鈴拋出。
「哼!本座豈會被你一個金丹修士嚇住!我先破了你的陣法,你又能奈我何!」
說罷,此女周身之上,磅礴的法力傾泄而出,而她那祭出的銅鈴也在空中迅速漲大,轉眼,便化作一串巨大銅鈴。
在其操控之下,銅鈴震顫不斷,一連串金鐵交擊之聲陡然傳出。
叮叮叮叮~
清脆的鈴鐺聲傳來,但這鈴聲居然能形成了之時,宛若一圈圈漣漪一般從銅鈴之中向周圍擴散。
在這股特殊的旋律觸碰到陣法結界之時,強烈的震動突然傳來。
轟隆隆~
原本固若金湯的陣法結界,在此種威能的鈴聲之中劇烈震動起來。
在趙方年緊張的注視之中,顫動越來越大。
約莫盞茶功夫,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籠罩整座山峯的巨大結界,宛若琉璃一般粉碎,繼而消散不見。
銅鈴的餘威並未散去,繼續朝着下方的趙家修士逼來。
趙方年只感覺,一杆譚山壓頂之勢撲面而來,他當即站穩身形,以金丹後期的肉身威能強行頂住此種衝擊。
但即便如此,他的雙腿也被直接鑿進地面之中。
肉身威能堪比金丹後期修士的趙方年尚且如此,金丹修爲的趙家修士,紛紛被壓的趴倒在地。
至於築基修爲的修士更是不堪,近千位築基修士齊刷刷的噴出鮮血,哀嚎不停,顯然是受了重創。
見此一幕,趙方年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他曾經想過元嬰修士的手段恐怖絕倫,但他萬萬沒有料到,以他如今的實力,在元嬰修士手中,居然毫無反抗的能力。
此刻,趙方年也是愈發感受到,修爲相差一個大境界,差距到底多麼恐怖。
既然這元嬰修士已經出手,趙方年自然也無可奈何,他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縱使是粉身碎骨,他也必然不會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