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給他畫餅。
「阿凌,裏面說。」
陳福走進店鋪,陳凌跟進去。
「阿孃,我回來了。」
陳凌朝房間內喊了一句。
「回來了。」
洪氏從廚房內走出來,紅着眼,聲音有幾分沙啞。
「阿孃怎麼了?」
陳凌問道。
「老大家的,現在阿凌也回來了,我就把這事情說清楚。」
陳福在板凳上坐下,看着兩人,徑直說道。
「事情是這樣,阿雄九月要參加武科考覈。」
「當初老大參軍不是獲得軍功,我想把這個軍功給阿雄,讓他在考覈中,也能夠暫居有利位置。」
「當然,也不是讓你們平白拿出這軍功,到時會給阿凌介紹一份內城的活計。」
在他看來,陳凌沒有甚麼資質,這軍功留着也是浪費了。
而能夠進入內城工作,對於陳凌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前途了。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陳凌暗道。
不待陳凌回答,陳福從懷裏摸索出半吊銅板,遞給洪氏,「阿凌都瘦成這樣,你也給他買點肉食,補補身子。」
話鋒一轉又道,「若是阿雄能夠考上武秀才,你們也能夠跟着沾光,以後也沒人敢欺負你們。」
說到這,陳福眼中閃着亮光,聲音帶着期盼。
看着銅板,洪氏表情複雜,悽苦中帶着無奈。
老爺子的偏心她早已心知肚明。
可這軍功能夠減少三成稅賦。
她還指望着這個,以後給兒子說門親事。
所以剛纔話裏話外暗中拒絕了陳福。
又想到這些年受到的冷落,洪氏咬了咬牙,下了決斷,「爹,這錢你拿回去,軍功是連山留給孩子的,只能用在孩子身上。」
聞言,陳老爺子愣了一下,心中一怒,有些想要發作,一個婦道人家,竟然敢頂撞他。
看着陳凌,壓下心中怒火,耐着性子問道,「阿凌你娘沒有見識,你怎麼說?」
陳凌沉默片刻,直視着陳福,說道,「爺爺,我也想要練武,考武秀才,這軍功我要留着。」
若是之前,他也沒有這般底氣,但金手指到帳了,情況自然不同。
聞言,陳福目光一沉,隨即沉聲道,「阿凌啊,你這身子骨別說練武了,就是······。」
想到怎麼也是自己的孫子,他有些於心不忍,話鋒一轉道,「聽阿爺的,找個好點的活計,纔是出路。」
「在藥堂成不了學徒,沒有甚麼前途。」
陳凌一看就不是習武的料,搞不好小命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