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戴春風的祕書潘齊武走了過來,他看到沈逸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立馬露出了笑臉。
沈逸在來特務處的第一天就見過潘齊武,至於赫赫有名的毛祕書現在還不是戴春風的祕書。
「沈組長找處座有事?怎麼不進去?」潘齊武笑道。
「處座讓我四點來找他一起去參加宴會,現在還沒到時間,所以就在這等會兒。」沈逸說道。
潘齊武聞言心中驚奇,他自然知道沈逸說的宴會是甚麼,但是戴春風此前並沒有告訴他會帶沈逸一起參加。
他之前也只是知道沈逸和戴春風之間有些關係,但是帶着沈逸去參加這種宴會還是讓他忍不住驚訝。
特務處那麼多人戴春風都不帶,就單單帶了沈逸一人。
這足以說明戴春風對沈逸的親近和重視。
他身爲戴春風的祕書,對於戴春風親近之人自然也要十分客氣。
「原來如此。」潘齊武笑道。
「沈組長做事嚴謹,讓我佩服,怪不得能深得處座喜歡。」
「潘祕書說笑了。」沈逸說道。
「沈組長稍等片刻,我這就是來提醒處座出發的。」
潘齊武說罷便上前敲響了戴春風的門,得到許可之後便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身深灰色中山裝的戴春風就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一眼沈逸的着裝點了點頭。
「不錯,走吧。」
「是!」
。。。。。。
小紅山美玉宮1934年全面竣工,佔地120畝,耗資36萬銀元。
整棟建築呈「凸」字形,共三層,是蔣宋夫婦下榻禮拜、休息的地方。
此時美玉宮大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一輛黑色別克車正緩緩駛來,然後穩穩的停了下來。
沈逸迅速下車,然後爲戴春風打開了車門。
隨後幾人擡腳往大門走去,剛走兩步,一輛車就又停在了一旁,一位身着筆挺中山裝,身形微胖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雨農兄!」
戴春風聽見聲音轉身看了過去,當他看到徐恩增的時候剛剛還有些揚起的嘴角慢慢降了下來。
特務處與黨務調查處同爲蔣校長的爪牙,兩個機構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再加上這次「兩廣事變」的解決黨務調查處可是深度參與,特務處雖也有參與但是遠不如黨務調查處功勞大。
前兩天徐恩增還特地給戴春風打了一通電話,表面上恭喜戴春風抓獲日諜,實則是暗示自己也立了大功,而且比特務處功勞更大。
這可把戴春風氣的,掛了電話直接將徐恩增的八輩都罵了一遍。
現在又遇到徐恩增自然是沒甚麼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