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既然答應了沈逸,桃井奈美的命就肯定會留着。
現在審訊室的房間還算充足,她依舊被關押在審訊室內。
沈逸不能光靠宋瑜的調查,這幾天他時不時的都會往審訊室跑一跑。
去提審一下桃井奈美,就是爲了能從她身上多獲得一些信息。
而想要看見對方的記憶,就要有身體接觸,所以沈逸每次提審桃井奈美的時候都會在動刑的同時給她幾巴掌。
在動刑之後沈逸還會派人給她治療,第二天則繼續提審。
她這幾天已經被沈逸折磨的有些精神恍惚了,她每次見到沈逸的時候身體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而審訊科醫務股股長馮一舟更是覺得沈逸心理有些變態。
按照特務處規定審訊時一般還要有其他人在一旁陪同,一般都是審訊科的人。
由於沈逸每次審訊結束都要給桃井奈美醫治,馮一舟覺得每次沈逸還要特地去找他有些麻煩,索性就直接由他陪着沈逸一起審訊。
沈逸在審訊時下手雖不是很重,但是連着幾天都審訊,這不僅是對犯人身體上的折磨,心理上折磨更大。
馮一舟覺得桃井奈美還不如直接被槍決呢,還省的受這份苦。
「麻煩馮股長了。」
此時沈逸剛剛從審訊房間裏走出來,給馮一舟遞了一根菸。
「沈組長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馮一舟笑道。
醫務股和行動一組是平級的存在,而且馮一舟還是中尉軍銜,比沈逸還高一級。
但是他對沈逸卻是異常客氣,不僅是因爲沈逸現在是戴春風眼前的紅人,還有這幾天沈逸審訊時給他造成的衝擊,讓他決定絕對不能得罪沈逸這種人。
隨後沈逸又和馮一舟聊了幾句便離開了審訊室,走出去之後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幾天他在桃井奈美那裏一點收穫都沒有,不僅沒有審訊出甚麼東西,即便是觸發能力看到了對方的記憶,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可能是之前都太順利了,這次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桃井奈美這沒甚麼收穫,何文州那邊亦是如此。
齊雲山那邊關於何文州的背景調查雖然已經從北平傳過來了,但是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發現。
根據北平站的調查,何文州是一個落魄滿清貴族家的孩子,18歲的時候父母雙雙亡故,然後他就變賣了家產出國留學去了。
至於何文州說的那個表親,北平站的人並沒有查到是誰。
而且這幾天何文州的行爲也都很正常。
根據夏光的報告,何文州大部分時間都在他租的房子裏,其他時候則是和唐少軒出去逛逛金陵城,也沒有去找他說的那個表親。
沈逸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被動,但是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前世有些案子可能一時破不了,等一兩個月都算好的,有的懸案甚至得等個好幾年。
所以沈逸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今天是十四號,昨天果黨五屆二中全會決議,撤銷西南運行部和西南政委會,免去陳齊棠本兼各職。
現在各大報紙都已經刊登了這件事,全國人民基本上都知道「兩廣事變」即將和平解決。
今天一早,戴春風就告訴沈逸下午四點鐘就要前往位於東郊鐘山南麓的小紅山美玉宮參加宴會。
現在「兩廣事變」還沒有徹底結束,爲了防止有變故發生,蔣校長並沒有選擇在公開場所辦宴會,而是在他的私人府邸。
既然是私人宴會,沈逸今天也就沒有把軍官裝穿來,只是穿了一件正式的黑色西裝。
沈逸看了一眼手錶,現在已經三點多了,於是他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去到了戴春風的辦公室門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