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麻子朝一旁的劉瑾招了招手,然後將手中的畫紙遞給了他。
「剛剛沈逸少爺說的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
劉瑾將畫紙收好,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麻子哥,那個沈少爺不會就是滬上那位的義子吧?」
他和趙大力都是在金陵開始跟着孫麻子的,所以並不認識沈逸。
孫麻子點了點頭,「就是他,所以千萬別惹他,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們。」
說罷他看向了趙大力,擡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有些心疼的說道:
「對不起大力,剛剛我下手有點重了。」
趙大力憨憨的說道:「沒事,大力不疼,不疼。」
。。。。。。
此時沈逸已經開車載着男人前往了他的住處,路上沈逸知道了對方名叫杜洋。
杜洋剛來金陵半年左右,此前一直在鄉下,過年的時候他表哥李潭見他比較聰明,做事也算認真,於是便將他帶到了金陵。
李潭之前就經常偷拿醫院的各種藥物,然後賣到黑市進行謀利。
不過之前都是他自己幹,有很大的風險,所以這才把杜洋帶了過來。
之後他帶杜洋熟悉了流程,然後便把交易的事情交給了對方。
杜洋也做的很好,很快兩兄弟就因此賺了不少錢。
可惜來到金陵的杜洋染上了賭博,並且還是個軟蛋,直接將對他有提攜之恩的李譚賣得一乾二淨。
此時沈逸開車來到了夫子廟附近的剪字巷。
杜洋的住處就位於剪子巷的一處樓房內。
「下車吧。」
沈逸對着一旁的杜洋說道。
杜洋聞言有些遲疑,他現在已經出了萬利賭坊,那種緊迫的感覺也少了許多。
他嚥了嚥唾沫,然後扭頭看向沈逸,「這位爺……」
還沒等杜洋說完,一把槍已經懟在了他的腦門。
「你不會覺得我比孫麻子要好說話吧?」沈逸嘴角含笑的看着杜洋。
杜洋見狀差點沒嚇尿出來,他沒想到沈逸竟然會直接掏出槍,於是不再敢有任何僥倖心理了,趕忙說道:
「沒…沒有,我這就帶您過去。」
。。。。。。
房間內,杜洋從牀底拉出一個皮箱,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爺,東西都在裏面了。」
「打開。」沈逸說道。
他沒有上前,而是和箱子保持着一些距離。
在這個時代,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沈逸可不想再死一回了。
杜洋見狀很是聽話的將箱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五盒磺胺還有一些其他的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