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逸少爺!?」
孫麻子看到沈逸的臉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孫麻子,看來你在金陵混的不錯嘛。」沈逸嘴角含笑說道。
孫麻子聞言趕忙跑向了沈逸,躬身道:「沒有沒有,都是託少爺的福,在這邊混口飯喫。」
孫麻子原名孫宇,因爲臉上長了不少麻子,便被稱爲孫麻子。
他曾經是滬上的一個小混混,後來拜入了沈九齡一個徒弟的門下,是青幫的「覺」字輩。
在滬上他只能幹着打雜的工作,後來沈九齡派那個徒弟來到金陵,孫麻子也就跟着過來了。
孫麻子在滬上的時候曾經被他師父安排給沈逸當過一段時間的保鏢,兩人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按照青幫的規矩,孫麻子應該喊沈逸師叔,不過沈逸並沒有擔任甚麼職務,再加上他當時覺得這樣喊自己顯得自己像個老頭子,所以便讓幫衆喊自己少爺即可。
沈逸的前身從小就跟在沈九齡身邊,並不排斥青幫人員,不過對於孫麻子這種小人物,他肯定是吆五喝六,不會給對方甚麼好臉色。
今天喫飯的時候宋瑜將沈九齡在金陵大部分生意的管事人都告訴了沈逸,沈逸這才知道孫麻子在萬利賭坊管事,於是便來到了這裏。
至於爲甚麼能贏那麼多錢,這當然是因爲沈逸從小就學會了賭場裏的那套東西,所以贏錢對於他來說算不了甚麼。
「別謙虛了,我剛剛在下面待了一會兒,這賭坊每天能入帳不少吧。」沈逸說道。
「少爺,這些錢我都是按規矩交上去的,不敢染指一絲一毫啊!」孫麻子趕忙說道。
說着他指向了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這個是帳房先生劉瑾,您可以問他。」
劉瑾向前一步說道:「少爺,賭坊的帳本就在那邊的房間裏,您可以跟着我去查看一下。」
沈逸聞言笑了笑,他可不信孫麻子的話,至於帳本甚麼的他也不感興趣,只不過是藉此敲打一下對方罷了。
「帳本我就不看了,孫麻子你只要記得家法就好。」
孫麻子聞言腿又是一軟,「當…當然記得。」
沈逸說着已經走到了主位的位置然後坐了下來。
剛剛那個推沈逸的壯漢腦袋有些癡傻,見狀立馬吼道:「誰讓你坐那的,給我起來!」
「啪!」
「混蛋,怎麼跟少爺說話的,趕緊給少爺道歉!」
孫麻子一巴掌拍在趙大力的腦袋上吼道。
隨後他看向沈逸,一臉討好的說道:「少爺,趙大力他腦子不太好使,不太會說話,您別介意。」
此時趙大力一臉委屈的看向孫麻子,然後朝着自己的臉上打了兩巴掌,「對不起。」
沈逸見狀笑了笑,他能看出來趙大力表現出的傻並不是裝的,應該是腦子受過甚麼損傷纔會導致他這樣,所以也就沒和他計較甚麼。
他看向此時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真出老千了?」
「沒錯,這個我絕對沒有冤枉他。」
說着孫麻子掏出了一個骰子交到了沈逸的手上。
「這就是他自己偷偷帶的骰子,裏面灌了水銀,被我當場給抓住了。」
沈逸掂了掂手中的骰子,點了點頭。
「行吧,別打了,按老規矩辦就行。」
賭館出千,剁手剁腳。
至於剁幾個,要看他贏了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