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一片依山傍水的區域。
葉安的神識隨意一掃,就發現了不下十處暗哨,甚至還有狙擊手潛伏在制高點。
不過他並不在意,反而深吸了一口氣。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空氣中蘊含的靈氣比市區濃郁了不少。
「這地方選得不錯,有點靈氣。」葉安隨口評價。
陳哲遠以爲葉安在誇風景,笑着附和:
「葉先生好眼力。江北這片山水養人,風水極佳。爲了建這個療養院,軍區可是請了燕京的玄學大師親自勘探過的,對修養身體有大好處。」
車子很快開到一個崗亭前。
兩排荷槍實彈的守衛站得筆直,防彈背心、戰術頭盔全副武裝,氣氛肅殺。
看到奧迪A6的車牌,領頭的軍官快步走過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陳哲遠降下車窗,遞出特別通行證。
軍官仔細覈對,又用儀器掃了一下車牌,這才揮手示意放行。
欄杆緩緩擡起。
蘇婉清坐在後排,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身子不自覺地往葉安那邊縮了縮。
她雖然接觸過武者,但對於普通人來說,槍械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在世俗武道界,普通武者遇到熱武器也得退避三舍。
只有修煉到化勁宗師的地步,憑藉超強的神經反應速度,才能勉強躲開子彈。
而想要硬抗熱武器,至少得是宗師之上的古武者。
但葉安對此毫無波瀾。
他現在是先天期修士。
別說這種普通的步槍,就算是重機槍掃射,也破不開他的護體真氣。
這些世俗界所謂的熱武器,在他眼裏跟燒火棍沒甚麼區別。
車子在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洋樓前停下。
陳哲遠領着兩人走進去。
一樓大廳佈置得很簡樸,沒甚麼奢華的裝飾,透着一股老派的軍人作風。
此時,大廳中央的紅木茶几旁,坐着一老一少。
穿着中山裝的白髮老者,正低頭看着棋盤,手裏捏着一枚黑子,眉頭緊鎖。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
女孩正撅着嘴,眼疾手快地從棋盤上搶回一顆白子,死死攥在手裏。「爺爺,你剛纔趁我不注意偷襲!這步不算,我要悔棋!」
陳龍被她氣笑了,指着她無奈搖頭:「黛黛,你這已經是第五次悔棋了,也就是跟我下,換別人早把棋盤掀了。」
「我不管,反正這步重走!」陳黛黛理直氣壯。
腳步聲驚動了兩人。陳黛黛轉過頭,視線在進來的三人身上一掃,瞬間定格在蘇婉清身上。
小姑娘穿着件白色的修身打底短袖T恤,下面搭配一條超短牛仔褲。
這身打扮將她的身材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兩條大腿如玉柱般修長健美,胸前更是高高聳起,不僅有着年輕女孩的青春活力,還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
此刻,她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蘇婉清,眼神熱烈得像是在看甚麼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