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着,眼神裏全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我給你個機會。」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迴響。
「動用你認識的所有人脈,把你剛纔叫的人,還有你能叫來的所有人,都叫過來。」
「我今天就在這兒等着。」
「我倒要看看,在這江南省,誰敢替你出這個頭!」
全場噤若寒蟬,無人敢應。
葉安神色平靜地看着他,心裏清楚,段長烽此時的按兵不動,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然而,還不到十分鐘,宴會廳緊閉的大門便被粗暴地推開。
衆人紛紛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留着寸頭、身穿迷彩作訓服的精悍男子大步走入。
他渾身散發着鐵血的氣息,沒有表明身份,但也無人敢攔。
他對其他人視若無睹,稍微張望後,便確定了目標,快步走到葉安面前。
下一秒,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那男子腰桿一彎,無比恭敬地低頭道:
「葉先生,您沒事吧?這幫不開眼的沒傷到您吧?」
「就憑他們,怎麼可能傷得了我。」葉安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也是,以您的通天本領,再來十倍的人也是送菜,是我多慮了。」
精悍男子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可當他轉過身面對段長烽時,臉色瞬間陰沉如鐵,猛地暴喝道:
「段長烽!誰給你的狗膽,敢對葉先生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