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他這隻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而是她這隻井底的蛙,錯把真龍當成了泥鰍。
雲泥之別?
是啊,真的是雲泥之別。
可笑的是,她纔是那灘泥。
……
夜色深沉,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駛入一座佔地廣闊的莊園。
蘇家莊園,燈火通明。
客廳裏,價值不菲的紅木傢俱散發着淡淡的幽香,蘇宏川親自爲葉安沏上了一壺頂級的明前龍井。
「葉先生,請用茶。」
蘇婉清坐在葉安的對面,平日裏那副冰山女總裁的氣場蕩然無存。
她臉頰上還帶着一抹未曾褪去的紅暈,偶爾擡眼飛快地瞥一下葉安,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低下頭去,擺弄着自己的手指。
在宴會廳裏,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出那番話,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大膽的行爲了。
蘇宏川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神裏帶着一股子火熱,開門見山。
「葉先生,之前在宴會上,老夫說的話,句句發自肺腑。」
他放下茶杯,神情鄭重。
「只要您願意娶我們家婉清,我蘇家的一切,將來都是您的。」
「而且,這對婉清的身體,也有天大的好處!李神醫說了,只有通過陰陽調和,才能根治婉清身上的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