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的性格,在根組織的三年裏,居然沒有大的改變。
“你是不是偷偷去根部了?”
我心一慌:“你知道我去根組織了啊......”
“我知道,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阻止你。”止水放下刀:“有人對你出手了,是吧?”
我更慌了,只默默的點頭。
“那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人?”我皺眉:“她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她是紫羅春,你還記得麼?”
“紫羅春?”我一愣:“好熟悉的名字……”
“你在崮山受傷的時候,她救過你。”
一句話,我渾身冰涼。
我甚麼都想起來了。
“她,不是你的小隊成員嗎?”
“是的。曾經是,現在也是。”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那日對我的追捕中,紫羅春無時無刻不想對我痛下殺手,後來在根組織中也一樣,她——似乎很仇視我。
“你們根組織對待犯人時都是以殺了他爲第一要務嗎?”我懷疑的望過去。
“當然不是,根組織有自己的紀律,只有窮兇極惡的叛忍纔會直接誅殺。”
他看我神情古怪:“怎麼了?”
“你能給我講講紫羅春的是怎麼來到根組織的嗎?”
“嗯.....”止水回憶了一下:“我們很早就認識了,一開始她跳槽到我的小隊,一直跟我行動,後來我離開邊境小隊後,她就消失了,然而在我加入根組織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成爲了團藏的下屬。”說到這裏,他皺了皺眉:“這件事我也弄不明白,她爲甚麼要加入根組織。”
“她,很優秀嗎?”
“很優秀,她是紫羅家族的人,這個家族原本不屬於木葉村,是周圍的某個國家投靠過來的,紫羅家族天生就有一種祕術,似乎是——她們的查克拉很特殊,是一種很強大的血繼限界能力,也正因爲她們的血繼限界,才被其他國家追捕、殺戮。”止水道:“其實她有更光明的路,所以我不明白,爲甚麼紫羅春要加入根部。”
“你不明白,我可是看明白了,”我託着腮不高興的瞪着他,“你還沒發現嗎?你在哪裏她就在哪裏,她明顯是跟着你過去的啊。而且她還欺負我,你知道嗎?她甚至想殺了我!”
止水的眼神動了動。
“她要是想殺你,在三年前,你已經沒命了。”
我一怔:“甚麼意思?”
“在你被抓到根組織的水牢裏,也是她負責看守你,我把你救出來時,如果沒有她的幫忙,你不可能活下來。”
“什...麼.....?”我愣住了,眉頭漸漸凝成了一個疙瘩。
“我....不明白......”
“這個世上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止水凝眸:“善意、惡意,世界的洪流無時無刻不在沖刷我們,能站住,能活下來,本身就是一種幸運。”他落下最後一筆,一個新的符文出現在刀身上,他看向我。
“我最擔心的,還是你,你太沖動,做事有時候完全不考慮後果,甚至只憑本心善惡去判斷。”止水嘆了口氣:“感覺還是小時候聰明點。”
“說甚麼呢!”我不高興了:“你才越變越笨呢!”
“其實這很正常,人越長大,在意的事情越多,在別人眼中,似乎變得越來越笨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甚麼對他是最重要的。”
“哼,我還覺得你越來越囉嗦了呢。”我白了他一眼:“跟我比,你已經是老人啦!”
“或許是吧。”止水居然笑了,他把刀遞給我,摸了摸我的頭:“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