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影子窸窸窣窣的褪去,刀光一瞬間消失,整個環境又變得黯淡。
我卻鬆了口氣。
走到這一步,我確實有些後怕自己當初的決定。
如果他們想殺我,我恐怕真的會和母親一起,死在那個山洞裏。
爲甚麼鼬在叛逃後一直活着,不僅僅是他實力強勁的原因,更有可能是因爲他是間諜,受到了三代目的包庇。
不然所有叛忍的下場,都是遭受無窮無盡的追殺,直到死爲止!
該死,只有三勾玉還是太弱了!
我僵硬的站了起來,霧氣在此刻散盡,整個“根”的全貌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這裏,甚至比整棟火影樓還要龐大,抬頭,更是望不到頂部,低頭,則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葬送了多少枯骨。
深埋地下,吞噬黑暗。
這個地方,確實該被稱作“根”。
“赤月閣下,請跟我走吧。”
在被團藏認可後,我的稱呼也變了,這意味着這個地方我能夠自由出入了。
我點點頭,跟着猴子面具走了過去,在大廳的盡頭,進入了另一條漆黑的甬道。
突然,後頸有道冷風。
我下意識的抽刀,抬手——鐺!火花在黑暗中濺開!
那點微弱的光,讓我看清了偷襲我的人!
白麪具,紫發——
又是她!
“你到底想做甚麼?”我冷冰冰的角力,維持着微妙的平衡,往後看,猴子面具早就不見了蹤影。
“你以爲團藏大人信了,我就會信麼?”離近了看,女人的眼睛發着微微的紫色。
“你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來到我們這裏,你以爲我看不出來?”
——好敏銳的直覺。我皺了皺眉。
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察覺到我的想法,在她追殺我時,我的行爲就被她預測的八九不離十!
她到底是甚麼人?還是說,擁有怎樣的祕術,甚至是某種——讀心術?
“誰沒有目的?”我冷冷一笑,“你來到這裏難道就沒有目的?”
“你——”她咬牙,刀刃用力橫向我的脖頸。
“我在問你!”
“哼——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未來,爲了我們一族能活下來,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你敢說你就沒有甚麼私心嗎?”
她的話讓我越發覺得詭異。
“要我說有私心的恐怕是你吧,從一開始你就十分針對我,甚至連團藏大人都同意讓我加入根部,而你還在追殺我。”
“你到底是甚麼人?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我眯了眯眼睛:
“還是說,是我的存在本身就讓你覺得礙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