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並不算順利。
七天後,我和卡卡西互相攙扶着回到了村子裏,我背上揹着一個女孩子,他懷裏抱着另一個。
我喘了口粗氣,因爲眼前突然的昏花,踉蹌了一步,被人抓住了胳膊。
“你今年幾歲?”我以爲卡卡西問的是我懷裏的女孩子,抬頭才發現他在看我。
“十四。”我疑惑。
“作爲忍者巔峯的開始,你的反應太慢了,這麼簡單的攻擊都躲不開麼?”
叮鈴一聲,是卡卡西將手裏的飛鏢扔在地上,還帶着血跡。
那原本是割向我的喉嚨的,被他擋了下來。
我沒回話。
原本我是想通過實驗,看看能不能在生命遇到危險時,強行開啓萬花筒寫輪眼。
但是我失敗了。
“你看甚麼?”卡卡西察覺到我的目光,我目光下移,盯上他懷裏的女孩子——
這是兩個擁有血繼限界的女孩,是親姐妹,被我們救了出來。
其他的人,都死在了清剿中。
草之國也並不和平,大族羣的血繼限界者對小族羣的人進行獵殺,一片災難。所以我們纔會接到這樣的任務,帶人離開他們的國土,來到火之國。
“別怕,馬上就到了。”
女孩對上我的眼神,突然掙開卡卡西,抱住了我。
相比於一路上都冷着臉的卡卡西,或許我還更容易親近一些。
或許是因爲我帶過兩個小孩的原因吧。
“我會給你們找新的住處。”我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她不敢看我,只是縮在我懷裏:“不用害怕,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
“木葉村是個包容的村子,這裏有無數的血繼限界,族羣相融,沒有內鬥。以後你們不再是異類了,只要好好長大就可以了。”
我的眼睛變化爲三勾玉:“你看。”
她懵懂的抬頭,立刻被我的眼睛吸引,連害怕都忘記了。
這時有兩個醫療忍者向我們走了過來,爲首的正是前幾日的那個少女——鹿野衡之。
“卡卡西隊長,赤月前輩,你們回來了呀!”
她興高采烈的對着我們揮手。
我皺眉,有些警惕她的態度,要知道我是以流放犯的身份回村的,這樣對我毫無偏見的人,純真的讓我起疑。
可是,我在她眼中看不到絲毫惡意。就好像我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前輩一樣尊敬我。
“照顧好她們。”
我把兩個孩子交給鹿野,對方立刻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們有經驗的!”她又望着我和卡卡西:“前輩,你們不需要治療嗎?”
“不用了,都是輕傷,包紮一下就行。”我看向卡卡西:“前輩,下一個任務請您儘快派發給我,A級或者S級的最好,尤其是有幻術能力或者精神力較強的敵人,我能夠應付。”
如果身體的死亡極限不行,那就試試精神方面的。
卡卡西皺眉,沒答應也沒拒絕,漫不經心的樣子:“你還真積極。”
交完任務後,我和卡卡西並排走在一起。
“前輩,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