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的關係,要超過你的忠心呢。”他的話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既然如此,就等你能做下這個決定後,我再考慮重用你,就像你的祖父那樣。”
止水低下頭,這次,他沒有辯解。
而他身後的紫羅春則無聲的望着他。
“退下吧。”團藏揮了揮手:“自己回去想清楚,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在你心裏的重量,應該已經很明晰了,不要因爲一個人,就輕易的動搖你的理想。”
“而且我聽說,宇智波一族早就開始懷疑你了,而我們,卻一直對你十分寬容。”
“孰輕孰重,你自己考量吧。”
“是,大人。”
...
“前輩。”
團藏走後,紫羅春想要扶起止水,止水卻推開了她。
“前輩!”
眼看着止水要走,紫羅春連忙叫住他:“前輩,你還看不明白嗎,你和宇智波赤月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
“您從小受到的教育就說明了,只有村子纔是你的歸宿,前輩應該和我們站在一起,而不是狹隘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赤月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你們走的,是完全相反的一條路!”
“我知道。”止水沒有回頭,只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話。
“但我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他起步離開了。
止水走後,紫羅春一個人站在黑暗裏,安靜了很久。
突然,她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有些淒厲,還有些瘋狂。
“該死的…三年的時間…居然還沒有除掉你…宇智波赤月……你居然沒有死在外面……你居然沒有死在外面!”
她的樣子越來越瘋,捂着自己的臉蛋,瞳孔細的像針尖。
“我不會容許你們走到這一步的,止水前輩,只能永遠忠於根組織,忠於團藏大人!”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害死止水前輩!”
“前輩,是屬於我、屬於整個根組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