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父親,我的資質有限。”
“不,你的資質是所有人中最好的,這我看得到…你之所以沒有開眼,只是因爲你並沒有失去甚麼重要的東西罷了。”他微微一笑:“換而言之就是——你還不夠痛苦。”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半年的時間。”富嶽的語氣變了:“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我要看到你的萬花筒寫輪眼,這是暴動必勝的籌碼之一。”
“還有——我要你去監視宇智波止水。”
他盯着我:“你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至少在你離開村子之前,你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要知道,他是否已經倒向了村子。”
“如果他依舊是我族人,那就最好,但他一旦成爲了村子的間諜,那麼你也要成爲我族的間諜,埋伏在暗部、甚至根組織裏,伺機而動。”
我的腦袋嗡嗡的響,沉默了兩個呼吸,才道:“可是父親,我不確定他現在...是否還信任我。”
“那你就讓他重新信任你。”富嶽道:“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以後,你兩週給我報告一次村子和宇智波止水的動向。”
我知道再爭辯下去也沒有用,於是順從的閉上眼睛:“是。”
“我答應您,這半年的時間裏,我會拼盡一切,去開啓萬花筒。不過也請您答應我,至少半年的時間裏,您不要有大的動作,我們的計劃應該隱蔽,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指揮,不過你這個提議,倒是也有可行之處。”富嶽思考:“我會將族裏部分職務分給你,你儘快熟悉一下,重新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我族少族長的回歸,一定能夠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我只是靜靜的聽,然後點頭,再點頭,最後——匍匐着離場。
這次的談話格外的快,卻遠比之前的所有談話要沉重。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看着庭院裏的青草,心裏的念頭不停的閃動。
怎麼辦?
宇智波富嶽無疑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不然他不會這麼篤定我能開啓萬花筒,也不會如此狂妄的想要發動戰爭。
如果我想改變宇智波一族的想法,也必須要開啓萬花筒寫輪眼。
在這個世界,依舊是實力爲尊。
怎麼開.....萬花筒,到底要怎麼開?
我看着自己張開的雙手,迷茫而痛苦。
雖然富嶽沒有告訴我開啓萬花筒的方法,但我無疑知道,最快捷的方法,是殺掉最好的朋友,甚至殺掉愛人、親人。
我,永遠不會用那種方法!
“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止水.....”
想到這裏,我剛要起步,突然聽見一道脆生生的問候。
“你是我哥哥嗎?”
我回頭,在走廊的一角,看到了一個藏在柱子後面,好奇的望着我的小孩。
我心裏一跳,半蹲下來,與他平視。
“是,我是宇智波赤月——是你的大哥。”
佐助幾乎不認識我了。
可因爲幼時的親密,他本能的信任我,向我走了過來。
他走的很穩,有點小大人的樣子。
今年似乎是——四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