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着木板的紋路。
“她應該跟你說過族裏的計劃了吧。”
她,指的就是我真正的母親,宇智波千山。
富嶽竟然已經知道我和母親接觸過了?
我本能的瞄向鼬,鼬的表情居然沒甚麼變化。
我心裏咯噔一下。
從富嶽口中得知這件事,遠比從母親那裏得來的衝擊要大得多。
太快了。
相比原着裏的第一次暴動的時間,整整提前了兩年。
是因爲我的原因麼?
或者說,是因爲我的存在,讓他們認定了,暴動成功的可能?
我攥拳,強行讓呼吸鬆弛,不被看出異樣。
我已經十四歲了,除了沒有開啓萬花筒,我的身體已經接近巔峯時期,再加上三年的流浪,早已奠定了暴動的基礎。
“您早就知道我能活着回來?”
“你是我的孩子,你能到達甚麼地步,我最清楚不過。”富嶽有些得意:“你是一定能夠活着回來的。”
我嘴角動了動,是冷笑。
“你出去吧,鼬。”
我拍了拍鼬的手背,鼬似乎有些緊張,沒有動。
“出去。”
我又一聲,他才聽話。
“父親——”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我抬起頭,雙眼變爲三勾玉。
“我想聽聽您的計劃。”
“不是我的計劃,是我們的計劃。”富嶽輕酌了一口茶水:“計劃很簡單,用最快的速度控制村子所有的高層,這對於擁有三勾玉的族人來說,不過是幻術的瞬間而已。”
我聽完,淡淡搖了搖頭。
“做不到。”
“以我在暗部的觀察來看,光是暗部的上忍就有三十餘人,還不算上其他部門,以及那些隱藏起來的力量。”
“還有最棘手的三代目和團藏等人,以及長老們,都是影級,甚至超越影級的力量。”我道:“我們的人手不夠。”
“一個三勾玉的族人就能對應兩個上忍,怎麼不夠?”富嶽突然冷笑了一下:“而且據我所知,宇智波止水已經達到了影級吧,甚至——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
我的心裏一緊。
富嶽:“他在戰場的表現,誰都看得到,甚至有傳言說,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一號人物。”
我壓抑着開口:
“可是,他不是已經加入了根組織?”
“是啊,他在三年前就加入了根組織。”富嶽冷哼一聲:“還就是你被流放的那一年,也是稀奇!”
富嶽的目光又緊盯上我:“讓我遺憾的是,這三年的流亡生涯,你居然還沒有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真是讓我失望!”